抢来的夫君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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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公子心里不知道有多巴不得想见我,你还把我拦在外面,怎么,是想等城门破了再跟我谈?那我可不想谈了。”

躲在她身后的沈哲却很会看眼色,也不管这刀尖多锋利多骇人,趁着鸣山犹疑瞬间,他赶紧带上和煦笑颜上前商洽:“我们老大是诚心来跟刺史大人谈话的,要不是看城门快被攻破,也不必不及通传火急火燎过来,这城门每被攻克一分,刺史大人手上的筹码就都不一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将鸣山手中的兵刃退了半寸,见他如此上道,沈青心满意足翻身越过众人,直接把这堆纠缠不休的烂摊子丢给沈哲。

谢珩果然站在高楼一端,清风吹衣翩跹,栏外城楼,栏里玉人。

沈青全然忘记自己昨晚酒后是怎么对人上下其手的,如今带着毫无温度的笑意:“刺史大人,别来无恙。”

谢珩抬眸不深不浅望了她一眼,全然没有对她逃狱跑出来的讶异,她要真老老实实待在狱中不弄出一点儿动静,才是叫人警惕。

只是她翻身上楼费了不少体力,病容还虚白着,习习风中,碎发细细张扬。

沈青凑了过来,顺着他的目光,可以看到正在酣战的城门战况,别说,站得高,看得可真一目了然。

双方兵力现在都集中在城门处,莽山的兄弟们急攻猛进,斗志昂扬;官府这边呢,顽强抵抗,守城不出。

一座城门,已经是清乐城最后的屏障,要攻到城门来,说明萧瑞在两天之内已经突破了前面层层防护和关卡。

这可真是让她好奇:“不是,萧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这些日子你都教了些啥?”

按理来说,莽山和渝州官府兵力应该相差无几,如今就算萧瑞主动出击,谢珩也不至于被动至此啊。

谢珩目光注视着战局,嘴上缓缓答她:“不是他变得多厉害,是他起兵不到两日,响应云集,不仅渝州各地流民盗匪纷纷加入,连旁的州府也不断有人马星夜驰援。而前方守卫的官军多贪生软弱之辈,两军交接便丢盔弃甲。一时之间,萧瑞的队伍一呼百应,势如破竹。”

沈青恍然,目光也始终落在城门一方,随口问了一句:“照现在这局势,你这小小城门,必破无疑。城门破了,你怎么打算的?”

谢珩薄唇微抿了一下,才道:“那就弃城退守,退至渝州边界的祁阳城,背靠祁山山脉,是一道天然倚靠屏障,左右两边分别是梅州和端州,都是兵肥马壮之地,多谢氏子弟在职,我可在祁阳城与另外两州形成三角之势。”

清乐城并非驻军重镇,弃城退守也不可惜,后撤能借助天然屏障再联合两州兵力,必定坚如磐石,很难在短时间内攻破。

沈青很诧异:“弃城退守几个字竟然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我还以为你们这些自诩清正君子的人,一般都会坚守城池,最后以身殉城呢。”

谢珩不由得侧目看她:“原来在你心目中我这般迂腐?”

沈青非常笃定点头:“是的。不然说你软弱善变苟且偷生,你又不高兴。”

谢珩脸色微沉:“我敢弃城,是信莽山众匪在你的引导下,即便攻下城来,也会对城中百姓秋毫不犯。”

一顶高帽子忽然这么往她脑袋上扣,沈青转了转眼珠,露出一点儿得意,马上又听他在说:“只不过这次萧瑞突然起事,开始的爆发力的确很强,可是一鼓作气再而衰,等我们退守,渝州和其他二州联合,加上后方朝廷兵马调度,他再想用速战速决的法子来强攻,恐怕很难再往前攻克下去。日积月久的拉锯下,必定还会有各方势力趁乱起事,到时候天下都会陷入一片兵荒马乱之中。”

“百姓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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