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来的夫君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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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确实询问了陈文轩,但并未得到蓄意杀人的结论。”

他顿了一下,目不斜视:“昨晚沈大人酒醉,许是记错了。”

沈青笑了。

孝武帝尴尬地搓搓手:“沈爱卿,这……”

“陛下,事实已经很清楚,还要再听这悍匪在此妖言惑众吗?”立在百官之首,一直沉默着的谢道清,终于出言打断。

孝武帝只好识趣:“那可能确实是沈爱卿昨晚喝醉了,没有记清楚。”

“按律,诬陷朝廷官员,侯爵世家,该当何罪?”谢道清似乎不打算到此为止。

陈令知很会抓住机会跪上前来:“陛下!您要为老臣做主啊!”

他一张老脸挂着眼泪哭得很不好看,孝武帝闷闷地把目光重新挪回沈青那张令人赏心悦目的脸,为难起来:“这……”

“陛下,此事说到底也是夫妻旧侣之间的私人情感纠葛,沈青初到洛京,举目无亲,遇到难事想到的便是进宫面圣,可见他招安后一片顺服心意。既然此事是酒醉后的误会,何况沈夫人此时也还受伤卧床,臣以为不必过于上升到法度纲常,罚一月俸禄,也算小惩大诫。”

谢珩出声适时递上台阶,孝武帝立刻接话:“对,就按谢爱卿说的办!”

这番言论简直说到孝武帝心坎里去了,招安后千里归顺,无依无靠的小爱卿,在这偌大的洛京城里,能依靠的只有他了,此时他的怜爱之情根本收不住:“沈爱卿啊,你来洛京这些日子,朕还是冷落你了,这样,等会从宫里给你挑些好玩的好用的送府上去,你以后受了什么委屈,还是要记得跟朕说。”

沈青:“……”

谢珩:“……”

陈知令:“……?”

一场闹剧就这么稀里糊涂结束。

早朝结束后,天色已经大亮起来。

只不过细雨如昨,从未止歇,沈青紫衣正冠,沉默地穿行于雨幕和道道宫门,俊秀眉眼间,淡淡氤氲着怏怏倦烦。

此时,她觉得非常后悔,莽山多年还是太坐井观天了,居然以为徐唐孟渊简直是最巧言令色的奸恶之徒。

现在想来真该留他们一命,然后他们仨一起坐在今日乾元殿上大开眼界。

“大哥!”

熟悉的一声将她从沉思中拉出来,抬眼看清阶下一身戎装的少年,她才发觉自己已经走出宫门一段距离了。

“你怎么来了?”

萧瑞快步迎了上来:“听说你今日早朝来告御状,就过来接你。”

“这件事情所有人都套好了,就算陛下启动三司会审,陈文轩也是无辜的。大理寺那边,我有知道内情的兄弟跟我说,谢珩昨晚回去,连夜把关于岳闻渊的卷宗全部封存了。很多事情,定性了就是定性了,不是我们能改变的。”

沈青顿时听得更加垂头丧气。

两人并肩立在阶下,明明一个年轻挺拔,一个颀秀清逸,雨幕中的背影却显得有种说不出的落寞颓然。

“诶,”沈青怅然叹息:“本来还想给岳瑛出口气来着。”

这口气没出成,其实也在她的意料之中,不过让那陈令知在殿上又是嚎哭又是磕头,也不是全无收获。

可是今日乾元殿上种种,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拖拽她,让她不得不去做一个,她回洛京以来一直在逃避的决定。

也许往后斗鸡走狗花天酒地的日子真是不多了。

想到这,她忽然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近在眼前的萧瑞,萧瑞被她这一眼看得无措,连眼神都不敢跟她对上:“大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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