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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些惊心动魄的致命吸引,皆是来源于一个绝色女子的娇妍玲珑。
可是她还不是他的妻。
没有明媒正娶,没有名正言顺,以他过去二十年的观念来看,绝不可染指,绝不可亵渎。
但她是沈青啊。
她丝毫不在乎谢氏门楣,也不甚在意他能给的荣华富贵,大概连他的才能品性,估计她也没有特别在意。
她最看重的,就是他这一副最肤浅皮囊。
无论是男欢女爱,还是生一个骨血相融的孩子,在他没有想到办法用“名分”留住她前,只能将这副皮囊的作用发挥到最大。
否则再这样恪守礼节下去,用不上他这幅皮囊,她哪天想离开,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沈青被耳畔颈后的触碰弄得丝丝痒痒,她微咬着唇忍耐了须臾,总觉不仅是耳畔颈后,实在浑身哪哪都痒得不自在。
“诶呀。”
她不耐出声,准备抽身躲开,指尖游走忽然变成一下一下温润湿濡的唇,像盛夏里被骄阳烤干的地面,迎来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雨。
随着密密麻麻落下的雨点,身后的人撑起身子,倾身覆了上来。
沈青的气息明显紊乱了起来,两人呼吸再次交织,她能清晰感受到他们之间的触碰变得多么灼热。
有过前几天的那场经验后,她已经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眼前是万丈深渊,是深海碧波,他要拥着她,裹着她,带她一起跳下去。
急促的唇齿缠绵间,她感受着对方绝对强势而蓬勃的掌控力。
太好了,他终于在清醒的时候迈出这一步了!
眼神激烈交织的一瞬,她退无可退,慌不则言:“你又可以了吗?”
慌乱中,电光火石的一瞬,她抢回自己一点理智,生生把到了唇边的“行”字改成了“可以”二字。
谢珩眸底顿时深得骇人,长驱直入猛然一探,没有给她留半分余地。
沈青像一个犯了重罪的囚徒,铺天盖地的严苛审讯中,无从反抗,直接把自己交待个干净。
然后一次又一次把自己交待个干净。
枕上眸间,水色尤甚。
反正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疾风骤雨渐渐停歇,她像一只经历数次惊涛骇浪的小船,随波逐流中,又重新被裹进温柔宁静的港湾。
“累了吗?”
她听到抵在头顶,有一道喑哑清浅的声音,她懒得睁眼。
废话,本来就撑,还用那么大劲儿,还不许停,换谁谁不累?
心里一大堆骂骂咧咧的话,她也没劲儿骂,只在鼻音里哼哼了两句,算是回应。
她停泊的港湾在她耳边轻叹:“那你这下应该不会跑了吧?”
*
等青灯燃尽,兽炉香销,卧房中都已经天光大亮时,沈青才从一场酣畅淋漓的沉梦中清醒过来。
她下意识伸伸懒腰,忽觉四肢伸展不开,掀了被子一看,腰上还牢牢缠了一只手臂呢。
她忙转过身去,入目就是一张清俊逼人的玉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生活了,倾绝颜色,晨醒睁眼可见。
“你今天竟然没有去早朝?”
随着她的动作,闭目浅寐的公子睁眼,自然而然低头在她额前顺势一点,然后下巴搭在她肩头,声音有点儿瓮:“今日不想去了。”
只想这样搂着她。
沈青脑袋也搭在他臂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