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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让春烟想不到的是,无论是哪个年纪的五条悟,似乎都对这件事执着异常。
“所以,不是因为更喜欢我吗?”
少年站在障子门后,月光透过门边的缝隙映出少年的身影,那双苍蓝色的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少年质问她:“你不是说,在我面前会更自在一些麽?”
春烟看了看门口的少年,又瞥了一眼面前的男人,陷入不解……
这种问题居然让这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这麽在意吗?
她看着少年拉开障子门,迈开长腿朝她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月光洒在他的头发上,猫咪耳朵一样的银白色的发梢,折射出美丽的月色光影,显得那麽可爱。
几步之遥,少年就走到了她的身边,将她从地板上扶了起来。
“你哄我早点睡,是为了和他做这种事吗?”
苍蓝色的眼珠盯着她,一瞬不眨,声音也听不出喜怒。
少年揽着她的肩膀,没松手,但是却将她稍稍推到二十八岁的男人面前。
她就这样被夹在两个人之间,一动都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说清楚吧,”少年问她,“你的优待只是因为我的年纪吗?”
春烟愣住了。
她不明白,为什麽这种问题会让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如此在意,我不明白,为什麽他们会来逼问自己这个问题。
她更不知道,该怎麽回答这个问题,才能让两个人都感到满意。
“你也只有这一个挡箭牌了,”男人笑着说,“没有自知之明吗?”
“没有自知之明的是你吧?”少年反问道,“在十年前那麽正义凛然地指责我,还以为你有多高段,现在竟然把她弄得这麽狼狈。”
听到他的话,男人陷入了沉默,甚至连脸色都变了。
少年察觉到自己戳到了对方的软肋,于是将曾经的指责全部如数奉还——
“你不是很会体贴她吗?”
“你不是有信心让她不再落泪吗?”
“摆脱处/男身份十年了,明明什麽都懂、什麽都会,却故意让她痛苦。”
“太狠心了吧。”
听到少年的质问,二十八岁的五条悟似乎回忆起了什麽。
苍蓝色的眼眸微眯,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少年继续说:“如果,你们之间有误会的话——”
“没有误会,”春烟打断了他的话,“我们之间没有误会,都是我不好。”
二十八岁的五条悟曾经对少年所说的“误会”言论深信不疑。
但他试过了太多的方法,去查证真相,但最终得到的结果都是相同的。
他查到的结果,和女人对他的坦白一模一样——
“我一直是妃老师的内线。”
“夏油杰的遗体,是我勾结总监会的人销毁的。”
“离婚是我主动提的。”
“他的学生虎杖,是我杀的。”
“是我选择背叛他,他没有冤枉我任何事,所以无论他怎麽对我,都是……”
她一股脑地把事情全部说了出来,说到最后,女人的声音开始哽咽了。
“——都是我应该承受的。”
最终,她哭着把这句话补完了。
对她发火是应该的、和她冷战是应该的、为了防止她和总监会勾结而把她关在小阁楼里是应该的、为了逼她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