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师尊才开始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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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溪行给他端来了切好的水果,乌景元也不肯吃,双臂环胸,坐在床边唾骂苍溪行的言而无信,真是个小人!

“你这么想下峰,到底是真的想骑马散心,还是别有所图?”苍溪行的神情有些不好了,双眸直勾勾盯着乌景元看。

脸上的神情仿佛在说,“你记住了,你是我的道侣”,也好似在警告他,“你是不是还想当着沈渡江的面,被|操得死去活来”?

乌景元读懂了这两种意思,瞬间心头火腾的就烧了起来。

哗啦一声,伸手指着苍溪行面门的同时,带动着锁链乱颤,用仅有的理智压制着自己的言行,咬牙道:“我就是想出去透透气,怎么了?我这辈子就没骑过马,我想出去骑马踏青,又怎么了?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从来都不肯带我出去玩!”

“现在还怀疑起我的清白来了,是不是?”乌景元倒打一耙,继续道,“我看啊,就是你在外面藏人了,你怕被我知道了,所以才不敢放我下峰!”

苍溪行露出一副复杂神情,敛眸盯了他足足半晌儿之后,才又道:“你只是想骑马?”

“对!”

“不是想见别的什么人?譬如……男人?”

“除了你,我哪还认识什么其他男人?”乌景元咆哮。

“……好。”很久之后,苍溪行才松了口,异常温和地扬了扬下巴,“那你先把水果吃了。”

乌景元三两口把水果塞嘴巴里,边下床边含糊不清地说:“好了好了!”

“慢,别急。”苍溪行拦他,笑得很慈祥,“你先躺下,我帮你换药,看看伤好了没有,要是没好,只怕就不能下峰骑马了。”

乌景元一听,哪里敢说疼?

连忙表示不用换了,身上一点都不疼,已经好利索了,可苍溪行坚持要亲自检查才肯放心,乌景元没了法子,只能认命地趴跪在了床上——这种姿势相较于躺,最起码不用看见师尊聚精会神盯他那里看的样子。

他至今为止还是不太能接受,师尊那么目光灼灼地盯着看,就好像是在看什么很特别,很稀奇的东西一样。

乌景元不喜欢这种目光,更不喜欢师尊每次检查时,连手套都不戴,直接就上手。

可他曾经吃过师尊戴手套的亏,大概就是,师尊的手明明都抽出来了,可手套还被死死咬着。等师尊笑着抽手套时,那种像是拔萝卜一样的艰涩感,让人觉得刺激又窒息,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所以,乌景元对师尊不戴手套就给他换药的事,直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跟青蛙一样的趴伏姿势,实际上并不好受。

乌景元腰肢紧绷着,感觉臀腿处的肌肉都在呈拉伸的状态,像是拉满的弓,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好在师尊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磨蹭太久,简单用湿帕子擦了擦手指后,苍溪行就盯着他还没完全合拢的殷红嘴唇,说了句:“恢复得不错,只不过,你最好是等明天,或者后天天晴再出去骑马。”

乌景元一下子就来了脾气!

根本接受不了狗男人的出尔反尔!

这在他看来就是在欺骗,在拖延,在把他当狗耍!

他不能再忍,也绝不可能再退了!!

“我要下峰!”

“我要出去散心!”

“我就是要骑马!我要踏青!我要出去玩,我就是要出去玩!”

乌景元火速起身,直挺挺往床上一扑,然后撒起泼来。

从床头滚到床脚,又从床脚滚到了床头,撕心裂肺,大吼大叫着要、出、去、玩!

还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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