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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尔兰:“晚……晚安。”他还没从刚刚的甜蜜中回神,全身像是浸泡在蜜罐里,看星星是可爱的,看她的裙摆也是可爱的。
“晚安。”
……
白天舒颜忙着教课,没空去想楠溪市的人和事,常常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但是梦境还会提醒她,她的记忆不曾退却。
“舒颜,如果考不上大学,妈妈再也不会认你了,你自生自灭吧。”
“舒颜,如果考不上研,妈妈现在就死在这里!”
醒来时,舒颜会告诉自己,都过去了。
心中的轻松和释怀油然而生。
手机显示现在是凌晨四点,距离她上班还要好长一段时间。
又收到陌生号码的短信。
之前是几天拉黑一个号码,最近是一天拉黑一个号码,昨天拉黑了两个号码。
现在又来了一个。
舒颜本来想忽略直接拉黑,谁知手抖点了进去。
密密麻麻。
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舒颜捂住嘴,头皮发麻,颤抖着从下往上翻,根本翻不到头。
她看见了,感受到了,深深的渴望。
无底洞一般的、无穷无尽的病态。
没有立刻拉黑这个号码,舒颜将自己埋进被子里,急促地呼吸。
她没有害怕。
她甚至在想,他现在该疯成什么样了?
*
周五的手工课上,舒颜打算教学生们折伞。
底下的学生都很听班主任的话,知道今天会有校外人来访,乖乖穿上校服,坐姿端正,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舒颜一开始给这些学生上课还会紧张,但两个多月的接触,足以磨灭那份局促,如今跟这群学生的关系,可以用亲密二字形容。
小时候没怎么跟同龄人玩过,现在跟他们在一起,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种弥补。
“同学们可以拿自己喜欢的颜色和图案的卡纸,这个很简单,老师示范两遍,等下可以折好的伞上画涂鸦。不会的可以举手叫老师。”
底下立马就有人举手:“小颜老师,上节课教得折花,我还没有学会,可以再教一遍吗?”
提起折花,舒颜顿了一下,然后笑着回:“可以,那大家先跟着老师复习上一节课的内容。”
舒颜拿着一张红色的卡纸,慢慢地一步步地折,看到学生跟上她的步骤,她才会开始下一个步骤。
没一会儿,她手上的红花活灵活现。
花瓣卷出弧度,更显妖艳。
“好了,还有不会的吗?”
坐在前排的阿伊古丽举手:“老师,我的也是红花,为什么没有你折得好看?”
舒颜走过去,“你看,这里没有对齐,还有,花瓣的弧度是要慢慢卷的,不能太快。”
……
七点半,放学铃声打响。
阿伊古丽拿着舒颜折得那朵火红的纸花,跟老师说了再见。
舒颜也收拾收拾打算回去了,温柔笑着跟学生说了再见,嘱咐她们注意安全。
阿伊古丽跟一个同行的伙伴蹦蹦跳跳路过楼梯口,嘴里还在跟身边的伙伴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