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以为我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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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偶尔闪过激动。

裴璟可没自负到认为傅归荑是因为他才这么高兴。

她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裴璟暗暗记下她所有不正常之处,打算稍后一一去核实、验证,他难以容忍傅归荑对她有秘密,脱离他的掌控。

但是现在,裴璟低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笑,享受着她难得的迎合主动。

手顺着她的后脊一路向下探,伸进下摆衣裙,按在她重新结痂的伤口上,怀里的人本能地颤了颤身子。

裴璟低笑一声:“好妹妹,别紧张,哥哥只想看看你的伤好了没有?”

傅归荑闻言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双手将他搂得更紧。

那道伤的位置很是巧妙,沿着后腰右侧往里延伸,堪堪停在最后一节尾骨处。

裴璟的指尖规矩地停在最后一节微凸的骨节上,粗粝的指腹在细腻的肌肤上来回摩擦着,傅归荑痒得忍不住蹭了蹭他的胸口,忽地听见头顶闷哼一声。

“妹妹,你别再动了。”他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声音:“再动,咱们两个估计都要在床上多躺几日。”

傅归荑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强忍住保持身形,牙齿咬住下唇不肯溢出一丝声音。

过了好半天,裴璟的手终于退出来,轻柔地拉开她的双手放在一旁。

傅归荑以为今日的折磨结束了。

但见他的眼神充满沉甸甸的黑雾,用食指轻轻挑开垂落在脸颊的发丝,顺着耳廓插入她的发中,五指成爪扣死她的后脑勺。

下一刻,裴璟冰冷的唇又贴上来,舌尖轻顶撬开她牙关,扫荡柔软的内壁,她被迫应承他的一切。

她听见裴璟叹息道:“这伤来的真不是时候。”

傅归荑藏在暗处的眉梢轻翘。

*

傅归荑面无表情地整理好衣衫,手中动作游刃有余,像是做了千百遍似的。

离开裴璟寝殿时她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在看见他欲念难消的模样后忍不住在心底冷笑。

想让她侍寝,没那么容易。

给裴璟抹的止血粉里含有一种鲜为人知的药材,那种药有微毒,却能够迅速生肌,在野外受到致命外伤时是救命的良药。

然而它对男子有个副作用,在一定时间内无法与女子同房,需要等毒素完全排出后才能享受鱼水之欢。这是傅归荑敢主动逢迎最大的依仗,否则那日她不会冒着杀头的风险也要加大裴璟的伤口,只为让更多的药进入他体内。

最少十日,最迟半个月,时间刚刚好。

目不斜视地走回自己的方向,刚要推门,背后忽然传来一声爆炸声。

傅归荑兴奋地转身,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庭院空地,抬头望向西南方向,那是傅家在宫外的落脚地。

一朵蓝色的烟花在漆黑的夜空中炸开,火光离傅归荑有一定距离,然而她的心却如同这枚烟火一样绚丽生花。

是傅家的信号弹。

找到了!

仅仅过去两天,就找到哥哥了。

傅归荑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此时的心情,她想无所顾忌地马上冲出宫去找哥哥,她想狂奔到长定宫告诉邓意这个好消息,她想插上翅膀马上回到苍云九州,一家团聚。

她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着,心脏砰砰狂跳如进攻时的鼓点,脚底像烧了一把火,一刻也没办法呆在原地。

傅归荑的双拳攥得很紧,比任何一次都紧,她甚至听见了骨骼嘎吱作响的清脆声。

她不断告诉自己,这里是东宫,周围都是裴璟的眼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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