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的我破碎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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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也就是说,这个耳环根本不重要。

去之前,他可能还保持了一点怀疑,但在见到沈牧之后,这点怀疑就彻底被坐实。

沈牧知道沈父不是普通的死亡,异常的尸体就摆在眼前也没有瞧一眼,甚至在怀疑他的时候,也只是口头说了吓了他两句,种种迹象均表明,沈牧并不在意。

原文中并没有过多描写沈牧的之前,故事从葬礼开始,描写的一直都是他如何一步步破开荆棘,走向高位。

冷心淡薄,手段狠戾,这是沈牧。

秦灯藤望着在灯下泛出光的耳环若有所思。

七天时间一晃而过,沈父的葬礼在沈家操办,平日里安静的沈家来了不少吊唁的人,均是黑衣白花,只是大家的脸都挂着虚伪麻木的笑意,忙着在这场丧事上结识一个新的可合作者,都透着精光,像是地窖里成精的老鼠。

沈牧被人围在,都在为他说着节哀。

只是他本人挂着吊儿郎当的笑意,手中拿着白花,眼神冷淡地看着大厅里摆放的黑白照。

秦灯藤站在他旁边,看着大家都是统一的黑衣白花,眼里没有任何悲伤,只有利益,若不是前面放在照片,不知道还以为来到了什么商界名流酒会。

他今天也穿了一件黑衣,高定的西装将他的腰线很好地勾勒出来,看起来柔弱,但身体确实充满了力量,不是鼓起的肌肉,而是匀称,有着正常男子的身材,宽肩窄腰,只是过于精致的面容,只会让他雌雄莫辨,特别是他的头上还笼罩着沈家新婚妻子的名头,更是让他增添了一抹其他的色彩。

不少人都偷偷瞧着这个传闻中的人,也不得不感叹一声,难怪能将沈家主迷得铁了心要娶一个男的,不论别的,至少那张脸看起来是真赏心悦目。

大多数人还是看好戏的心态注视着,毕竟谁不知道沈牧最讨厌他这个男小妈,讨厌到甚至一度要与沈家主断绝关系。

而现在沈父在未立遗嘱的情况下突然死亡,秦灯藤有了继承的权利,他们都在期待沈牧会如何做,一个未成年的人,会在这如狼似虎的环境中守住他的东西吗?

这一场好戏,谁都在等着开演。

与其说是观众,不如说他们在旁边坐收渔翁之利,在他们自相残杀时,从外面分食沈家,一个个流出欲望,从灵魂中散发出腐烂的恶臭。

他们披上人皮,贪婪又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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