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7/51)
唯一的问题是,她要怎样顶着这张脸和纪颂书这个名字去采访商刻羽?
她的神经绷紧了,绞尽脑汁地思索。很快,草草有了一个想法,但有点扯,还有点糊弄。
要是被拆穿了,这会不会是她最后一个自由的生日?纪颂书忍不住往最糟糕的结局想象。
想了想,她又上楼捯饬了一会儿,半天才下来。
走到太阳底下,耀目的阳光照在身上,她遮了遮眼睛,快步走到小区附近的地铁站。
下去,正巧一班地铁停稳打开门。在熙熙攘攘拥挤的地铁上,她忽然惊异地意识到,自己居然是庆幸的。
虽然原本的生日派对推迟了,虽然要在商刻羽面前又一次掩饰、又一次说谎,但至少能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能在生日这天见见商刻羽。
只是可惜,得不到她的祝福,也没法请她吃蛋糕了。
_
“大小姐,您定的三层贝果兔蛋糕正在配送中,预计十分钟后到。纪小姐已经在楼下等候了。”
办公室里,卡洛塔向商刻羽汇报道。
商刻羽点点头,“让念念上来吧。”
趁着纪颂书上楼的间隙,她拉开抽屉,从抽屉里固定住的镜子里打量自己,理理衣领,把碎发通通别到耳后,又补了点口红,抿抿唇抹匀。
做完这一切,她挺了挺背脊,严阵以待。
纪颂书有好多天没见到她的同时,她也有好多天没见到纪颂书了。
门打开的那一刻,她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头也不抬地先声叫道:“请进,纪同学。”
门后弹出来纪颂书有些单薄的身形。她今天明显打扮过,长裙下居然不是运动鞋而是一双藕粉色的小皮鞋,扎头发的发带也换成了带蝴蝶结的款式。
对着商刻羽,她张开手臂,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Surprise!”
“想不到是我吧。哼哼,颂书是我的朋友,她有事来不了,我来帮她采访你,你不介意吧?”
“介意。”
商刻羽黑着脸回答。
她没想到,已经做到这种程度,纪颂书竟然还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顿时五脏六腑都烦躁地搅动着。
只要纪颂书应一声,对“纪颂书”这个名字应一声,她都可以算作她承认了、坦白了、道歉了,她就可以顺势原谅她。然后蛋糕推进来,礼物送进来,她特意推掉会议,空出了一整个下午。贝乐托邦的修缮升级也已经告一段落,虽然还没开放,但如果她想,她们可以去畅玩一个下午,再去餐厅吃一顿食材来自天南海北的大餐。
一切计划都在纪颂书欲盖弥彰的一句掩饰里被取消了,商刻羽对此相当介意。
“啊?你介意呀。”纪颂书耷拉着眉毛,可怜巴巴地走到办公桌前。
“桑桑,拜托你啦,颂书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没有这个采访的话,她可能会毕不了业的。”
“比我还好吗?”
纪颂书愣了一下,随即说:“不如你好,她一点都不如你好,你是又体谅人又宽宏大量的超级大好人,拜托啦。”
商刻羽挑起一边眉毛打量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看得纪颂书在背地里汗流浃背,才终于松口:“要采访些什么?”
“从校园到职场的跨越,对当代大学生的启迪。”
商刻羽向她勾勾手指,站起身,带着她走出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