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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颂书不知道她明白了什么,但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刚才的话似乎改变了什么又决定了什么。
她愣愣地注视着商刻羽远去,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饭还没吃完呢。
她对那背影大喊道:“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怎么走了!那我把这个很好吃的鱼吃完咯!不给你剩咯!”
没人回答她。
她闷闷地哼了一声,一口一口泄愤地吃起饭来,吃得太急,还差点被鱼刺卡住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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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日迅速地,第二天又是要命的、要上班的日子,纪颂书哭丧着脸被商刻羽捉到车上,在副驾驶迷迷糊糊打着哈欠。
怕她难受,商刻羽打开了跑车的敞篷。
正正好好吃了一整个红灯,纪颂书撑着下巴望向窗外,除了因为入冬越掉越少的树叶子,窗外的风景一成不变,上班路上的车都有些眼熟。
正百无聊赖地巡视着,她忽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瞬间手足无措起来。
“额,早上好呀,慈姐。”她勉强地笑着。
开着绿色小电驴的向慈之瞪大眼睛,目光掠过纪颂书,看向驾驶座的商刻羽,不可置信地吸一口气,又转向纪颂书。
“你、你们……”
纪颂书:“如果我说我是商总表妹,你信吗?”
“我当然xin——”
向慈之把话咽回喉咙里。
她真恨,恨自己眼睛那么尖,一眼就看到了纪颂书脖颈上被衣领遮住的吻.痕。
“三代以内近亲是不能结婚的。”她好心地提醒,“还有,建议你换件高领上班。”
纪颂书一下明白她看到了什么,脸瞬间爆红,刚想解释,红灯转绿,商刻羽一脚油门车扬长而去。
就那么看着慈姐微微扭曲的脸向后平移而去,纪颂书浑身僵硬,身后传来商刻羽的一声低笑。
“你笑什么!”她扭过头,恶狠狠地瞪商刻羽一眼。
商刻羽耸耸肩,不说话了,专心开车。
纪颂书愤愤地收回视线,盯紧自己的膝盖,焦虑地咬起指甲,完蛋了,要怎么和慈姐解释啊,她和商刻羽只是很纯洁的会上.床的上下级关系而已……
进公司、等电梯、上楼,一直坐到工位上,她还没想好应付的话术。
慈姐比她晚到十分钟,背着包坐到工位上。纪颂书赶紧低下头,生怕和她对视,她提起早上的事。
慈姐出奇地镇静,神色如常,还给纪颂书塞了颗糖,似乎已经忘了早上的事。
纪颂书不由地松一口气。
可没一会儿,慈姐就按捺不住了,神神秘秘地凑过来,眼里闪着诡异的光。
“小书啊,全组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你去和商总说说呗,这是广大牛马的心愿。”
纪颂书面露难色,但还是犹犹豫豫地答应了。
午休时间,她偷偷溜进商刻羽办公室,左顾右盼、小心翼翼地锁上门。
“为什么鬼鬼祟祟的?”商刻羽奇怪地看着她。
“因为我不希望知道我们关系的人越变越多!”纪颂书没好气地说,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
茶几上摆着两份盒饭,她拿起分量更大的那一份,喜滋滋地拆盲盒。
这是商刻羽家里厨师做好了送来的,荤素搭配、营养均衡,比她自己点的预制菜外卖好吃又健康多了。每天的菜色都不一样,但都精准地是她爱吃的东西,从不踩雷。
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