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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兰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她,双方都心知肚明,最重要的事还没有说清楚。
“你为什么要让裴纪月整容成我的样子?”纪颂书问。
她知道这不可能是裴纪月自己的主意。她对自己的脸那么宝贝,微调一处都要两个跟班先做试验,不可能愿意换头一样的大动,只能是纪兰要求的。
“还不是因为你!我只是希望月月拿回她应得的东西。”纪兰声音凶狠,“你和你妈妈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你妈妈抢我的东西,你抢月月的东西,真是一脉相承的肮脏的血脉!”
纪颂书一拍桌子站起来,瞪视着她:
“我不许你侮辱我妈妈!”
“我妈妈抢你什么东西了?明明是你害死了她,夺走她的生命,抢走她的公司,背叛了整个纪家,让祖祖辈辈的心血改姓一个外人的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妈妈抢你的东西?”
纪兰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刺耳。
“纪颂书,纪斐然死的时候你多少岁?”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八岁。”
“八岁能记多少事?你根本不了解纪斐然。我才是那个和她生活了三十一年的人,我知晓她的本性,我是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你根本不了解你妈妈,你只是在为心里那个完美的幻影辩护。”
“纪颂书,没有妈妈的小孩真是可怜啊。”
“可怜的不是没有妈妈,而是没有爱。”纪颂书骄傲地扬起头颅,“我不知道你和我妈妈之间有什么纠葛,我也不在意。”
“妈妈在我心里永远是完美的,我记得她在外地出差也会赶回来陪我过生日,哪怕自己猫毛过敏也愿意让我养猫,只要我想吃,冬天也会给我买冰激凌……我有那些快乐的回忆,我不觉得自己可怜。”
“相反,我倒觉得裴纪月更可怜。我上过手术台,我知道刀割开身体有多痛,何况几乎把整张脸重新换过。”
“你以为让裴纪月和商刻羽结婚是为她好吗?”
“不是的,你只是在把她往火坑里推,商刻羽不会放过你们的。上一个欺骗她的人,现在在精神病院里。”
“你养大了我,这是我最后的忠告。”
说完这句,纪颂书扭头就走。
砰然一声门响,纪兰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
走出裴家大门,纪颂书就看到商刻羽很潇洒地倚在车边,长发翩翩,手里端着两个冰激凌。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纪颂书惊奇。她刚刚回忆起童年往事,不由的口舌生津,格外地馋。
商刻羽微笑:“如你所言,我无所不能。”
纪颂书接过她递来的双球冰激凌,喜笑颜开,舔了舔,冷得一哆嗦,感慨道:“冬天最适合吃冰激凌了。”
“上车吧。”商刻羽说。
纪颂书:“等一下,我吃完再上去,车里有暖气,我怕冰激凌化了把你车弄脏。”
她火急火燎一大口咬下去,被冷得牙齿发酸,倒吸一口气。
商刻羽在旁边笑出了声。
纪颂书瞪她一眼,“不许笑。”
吃完坐上车,纪颂书搓了搓手,问:“我们去哪里?”
“去试婚纱。”商刻羽问。
纪颂书愣了一下,忽然真真切切意识到,结婚离她这么近,她居然要去试婚纱了。
在网上浏览着婚纱的照片,她两眼放光,“都好好看啊……居然还有短款的诶,你腿长,这个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