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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卫老爷子得知此事,不得已重新回到公司处理矛盾,安抚员工,并将卫天成狠狠训了一通。
不止司云亭不明白,就连卫老爷子自己也不明白,卫天成那么抠搜干什么,跟过去的土地主一样。
公司效益不好,往员工身上割什么肉,再差也不能亏待工人啊,从打工人身上薅羊毛,公司又不能做大做强。
挨了训的卫天成老实了,只能听卫老爷子的话,短时间内,不再对员工们耍心思。
安德森集团的双休制度,还是从千禧年开始施行的,足足比维纳斯晚了数十年,而且各项规章制度都不是很完善。
直到卫瓦留学回来,接管公司,开始大力整治集团架构,从上到下,全部重新制定规章,效仿西方管理模式,安德森才逐渐向着维纳斯的标准靠拢,慢慢跟现代化国际企业扯上关系。
年轻的时候,司云亭跟卫天成打过不少架,属于两看两相厌,每次提到卫天成,司云亭都叫他“铁公鸡”,一毛不拔,抠得要死。
所以司隽音完全没想过要去找卫天成子债父偿,反正肯定是没法从那老东西手里要到钱的。
唯一的目标就是卫瓦了,她只能多操点心,不让那家伙死在医院里。
了解了情况后,古晋不再耽搁,迅速拿着衣服去洗澡换上。
第 110 章 回归
十楼,卫瓦所在的病房。
小程进来的时候,护工刚好换完花瓶里的花,又给其他绿植浇了水。
他收起手机,脚步轻缓地来到病床边。
护工转身去打了一盆温水来。
房间很安静,卫瓦半眯着眼睛躺在病床上在睡觉。
其实他并没有睡着,只是懒得睁开眼睛。
昨天做完手术后,麻药药效退完,胸前的口子是火辣辣的疼,呼吸也疼,喝水也疼,翻身更是疼。
卫瓦不是个矫情的人,但这两天的打击太多了,一锤子给他凿到地里根本爬不起来,卫瓦索性就着坑里睡下了。
架子上的吊瓶水才打了一半。
说着用汉语哼唱起一首轻柔的小调:
“羊羔花盛开的草原,是我出生的地方,妈妈温暖的羊皮袄,夜夜覆盖着我的梦,喝一碗奶茶,滚烫得像妈妈的话……”
雪山的冰雪在歌声中变得渐渐融化,流淌成蜿蜒的溪流,洗涤心灵。
感受着小调中的温柔,古晋也不禁身手抚摸了一下丁真的羊背。
丁真似乎感受到古晋的“喜爱”,转身蹬鼻子上脸的在古晋身上蹭了起来。
“她似乎很喜欢你呢!”
古晋又摸了摸丁真,“她似乎和其他羊长得不一样。”
“他和你一样,是被我从山里救回来的哦!”司隽音认真地看着古晋,“或许因为这样她才格外喜欢你哦!”说着,眉眼浅笑友善地歪着头看了一眼古晋,就像是随风摇曳的格桑花,纯净灿烂。
“‘丁真’这个名字的意思是?”
“‘丁真’啊,在藏语里是‘珍珠’的意思。洁白珍贵,是玛拉布孜送来的礼物。”
司隽音说着又摸了摸丁真的背,丁真感受到了主人的宠爱,抖了抖满身雪白,柔软的羊毛如雪海荡漾温柔的波澜。
古晋内心的防线也在司隽音温柔的眼波中一点点瓦解,忍不住身手摸了摸丁真的羊毛。
“这是古先生第一次主动摸丁真哦!”司隽音打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