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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走着,手指不经意间触碰,轻轻擦过那一片肌肤,竟似带起一片灼热。
古晋猛地牵住了她的手腕。
司隽音的心脏瞬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嘭,嘭,嘭。
古晋的眼神中隐隐覆上一层阴霾,不再像初见时那般带着试探,而是无比认真地说道:“司隽音,和楚远洲分开吧。”
司隽音回过头,不由自主地紧紧咬住下唇,此时全然没有了开玩笑的心思。
表面上,她是楚远洲的情妇,楚远洲帮她还债,这是他们之间的合约,要一直维持到楚远洲的病情能够被完全控制。
所以,她不可能答应古晋。
她想让古晋先松开自己的手,可古晋却反而握得更紧了。
“司隽音,还是说……你喜欢他?”古晋表情落寞地说出了另一种可能。
外界各种各样的谣言铺天盖地,都说司家倒了之后,司隽音就去做了富豪的金丝雀,干着那些不光彩的事情。而且据他调查所知,楚远洲身边情人众多,司隽音虽然在他心中地位重要,但总归还是低人一等的。
可是这些,古晋都不愿相信,他只想听司隽音亲口说。
“你弄疼我了。”司隽音往后退了一小步,低下头去,然后用力挣脱开了被他握住的手腕。
在古晋看来,这却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认。
仅仅一步之遥,却仿佛远隔天涯。
古晋的脸上闪过一丝仿若被凌迟般的隐痛,他从来不会向人低头,不会卑躬屈膝只为求得一份爱,可在司隽音这儿,却已是第二次破例。
几个月来伪装得很好的内心,在今天刚刚露出一点痕迹,却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古晋垂下手,就像浑身的力气被突然抽走了一样,他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古晋把司隽音送回了家,车上的气氛冷到了极点,压抑得让人难受,司隽音用余光悄悄看着他,始终没有说话。
下车的时候,古晋把一片钥匙扔给司隽音,冷冷地说道:“给你,不想搬就算了。”
司隽音转过头望向他,又立马低下头,只觉得鼻尖一阵酸涩:“对不起。”
古晋紧紧握住方向盘,脸上带着几分自嘲地笑了笑,车内响起他喑哑低沉的声音:“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司隽音。”
我想要的东西,你已经给别人了。
来到楼上的时候,司隽音仍有些恍惚。从昨晚到现在,她就像一直置身于梦境之中一般。
当初他们分手,古晋并没有任何过错,他不过是在那段关系里被情绪无端牵连的无辜受害者罢了。
可是现在呢?这算是破镜重圆吗?大家都已经不是懵懂无知的孩子了,司隽音觉得自己目前还无法对一段亲密关系承担起应有的责任。
自那天之后,司隽音有一个月都没再见到古晋了。父亲司臻天发给她的消息,就像石沉大海一样,在她心中没有激起任何波澜。她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直接把那个号码拉黑了。
暂且放下这些烦心事,司隽音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峰会。从选题起步,到撰写发言内容再进行调整,毕竟参会者都是医学行业的佼佼者,甚至还有顶级医院的院长,这是个十分难得且宝贵的机会。
司隽音来到工作室,正好碰到有病人送来锦旗,以感谢工作室的医生。
“你们安梦的医生啊,个个都是有良心的。”病人是一位上了年纪的阿姨,说话时带着一种语重心长的感觉,“从不乱收费,做心理疗愈也特别称职。我就觉得这人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