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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灯光照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仿佛天生受爱戴似的,周遭一切在他面前都黯然失色。
郁安忽然觉得沈亦别是唯一的完美,连对方鼻梁上架着的那副金丝眼镜都仿佛自带流光。
没过多久,沈亦别就从酒屋里出来。
“红酒可以么?”他抬手向郁安展示提着的酒盒。
月光下的那双琥珀眼眸更加温柔,郁安被注视着思维不由卡壳,许久才慢声回答:“可以的。”
思维回归正轨后,他上前亲了亲沈亦别的唇角,“好累,想回去了。”
温热的触感一触即离,沈亦别笑容不变,提着酒盒的手却无意识地用力。
“好。”
两人没再闲逛,打车回了公寓。
进屋后,郁安注意到了玄关的行李箱,猜到沈亦别是把行李放下就马不停蹄的来见自己了。
“抱歉,还没来得及收拾东西。”身后的沈亦别也看到了行李箱。
郁安按亮了客厅的灯,转眸看他,“你先去洗澡,累了一天了。”
沈亦别放下酒盒,又一次伸手替郁安擦了擦额角的薄汗,“夏季闷热,您先洗个澡降降温。我把衣服收拾好再去。”
郁安乖顺答应,回屋拿上衣服去洗澡了。
再从盥洗室出来,玄关处的行李箱已经消失不见。
客厅开着温度适宜的空调,花瓶里是新换入的白山茶。
沈亦别刚好从客房出来,“洗好了吗?”
“嗯,”郁安点头,指了指浴室,“水温很合适。”
这次沈亦别没拒绝,耐心叮嘱他要吹干头发后,就进了浴室。
热水洗去了舟车劳顿的疲惫感,沈亦别披着浴袍出来的时候,没在客厅里看到熟悉的身影。
两间卧室灯光都没亮,青年不在其中。
在皱眉之前,他听见郁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在找我吗?”
沈亦别转身,就见一身睡衣的青年站在几步开外。
米色的真丝睡衣领口有些大,露出青年大半形状好看的白皙锁骨。
目光错了错,沈亦别把注意力放在郁安殷红的脸上,“少爷?”
“嗯?”郁安应了一声。
声调平稳,却又带着点不同以往的绵软。
“头发吹干了吗?”
沈亦别向他走近,摸着青年顺滑的头发检验干湿度,鼻尖嗅到一缕浅淡的酒香。
是新购的那瓶红酒的气息。
瞥见了小桌上已经开封的酒瓶和旁边还带着红酒痕迹的杯子,沈亦别眉头不甚明显地一挑,“您饮酒了?”
郁安握住他搭在自己头发上的那只手,轻轻说:“喝了一点。”
其实郁安意识还算清醒,只是视线有些模糊,要看清东西必须凑近才能实现。
比如此时他看不清沈亦别的表情,又握着人家的手不能再凑近些,只能依靠声音辨认对方的情绪。
“您还好吗?”沈亦别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郁安斟酌着回答:“还行。”
他知道喝醉的人都爱说自己没醉,索性跳出此理说个程度中等的。
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沈亦别回握郁安的手,发现他掌心发烫,“我准备了一份礼物给您,但现在好像不是时候……”
他没料到郁安今夜会执着于酒,认为礼物还是要在对方清醒时相赠才算合时宜。
“您还能认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