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陨后他后悔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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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完账出了昭嵩楼,有小童牵来两匹马。

慕信大步一迈翻身上马,又冲郁安示意道:“上去。”

两人来时就是骑马,郁安也不推脱,也迅速而敏捷地跨上马背。

二人正欲回走。

郁安眼尖地瞧见郁府的一个小厮急匆匆地向酒楼赶来,看见他眼神一亮。

转头示意慕信稍等的空档,那小厮就气喘吁吁地跑到了郁安的马前。

听他简洁地交代清楚状况,郁安握紧了缰绳,“你说阿姊已经回府了?是尚书府是人送的?”

“千真万确!”

小厮抬头看着神色变化的自家少爷,汗如雨下,“小姐传信让您吃完酒就直接回府,不必再白跑一趟。”

慕信也觉得稀奇,尚书府的人向来鼻子朝天,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他一面攥了下缰绳安抚焦躁的马匹,一面说:“既然如此,你就先回去看看。”

郁安点头。

于是两人各自驾着马行向截然不同的方向。

回到太尉府,郁宁果然已经在家了。

一进院门,郁安就看见了花架旁的郁宁:“阿姊!”

郁宁闻声望来,“安儿回来了?”

郁安带着一股极淡的酒气走近,问她:“阿姊回来很久了吗?”

“不久,”郁宁轻轻摇头,柔美的眼睛看向他,“又饮酒了吗?”

郁安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又忽然注意到什么,笑容一顿。

“怎么了?”郁宁目露疑惑。

只见郁安伸手在郁宁头发上一捻,在郁宁略带紧张的注视下,取下一朵开得极艳的小花递到她眼前,“阿姊,有落花掉在头上了。”

深红花朵安静的躺在白皙的手掌中。

郁宁恍然道:“还好有你,我竟不知。”

目光错开,她注意到郁安指尖破皮的血痕,睫羽一颤,“为何受伤了?”

【作者有话说】

郁安:每个位面都善于用咳咳咳卖惨,屡试不爽。

46 月照沟渠

◎私情◎

郁安假装不知道姐姐在利用自己的伤转移话题,又把手里的花往前递了递,说:“呛到了一时没注意,这花阿姊还要么?”

郁宁心底羞愧,摇头道:“另一只手也伸出来。”

郁安乖乖照做。

少年两只手的指尖都不同程度见了血,隐隐看见有木刺扎进皮肤。

郁宁顾不上再想其他,心疼道:“傻不傻?伤得这样深也不知道说。”

她牵着郁安的手腕进了房间,强拉人的时候力道都很轻,只是皱着眉头不太开心。

郁安微微一笑任她牵着,行走时另一只握花的手垂下,那朵深色的杜鹃就落在地板上。

然后被小公子的鞋底无情碾过。

一进屋,郁安就被安置在小凳上坐着,看着郁宁取出银针在点燃的蜡烛上一烫,然后小步来到身为前又牵起他的手。

从头到尾都小心地避开了伤处。

她轻声哄道:“忍一忍,我替你挑出刺条。”

郁安笑着点头。

银针刺进指尖,才肌肤外层游离,很快将深处的木刺挑出。

两双手的工作大差不差,郁宁却做得格外认真,对每根手指都珍视至极。

看着她神色专注,郁安不经意般问道:“是尚书府的人送阿姊回来的?”

挑针的动作一停,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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