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陨后他后悔了[快穿]

110-120(7/30)

>

只有在郁安喝药的时候,好说话的礼肃才会带上这样果决的态度。

一句“过来”掷地有声,连眼神都沉硬如石,不容置喙。

郁安抬头,与自己陪伴着长大的少年对视,一时竟陷入到地位颠倒的混乱中。

平常虽总爱嘴上叫人哥哥,但郁安从来都是把这个别扭的小少年当做需要保护的下位者看待。

但每每被礼肃态度强硬地催着喝药,郁安都有一种错觉——好像在这人看来,自己才是需要保护和照顾的对象。

保护者也好,被保护者也罢,只要是礼肃愿意的,郁安都甘之如饴。

眼下又该喝药了,虽然礼肃做什么,郁安都乐意奉陪,但喝这药确实有点为难人。

这个位面里,他这具年幼的身体味觉太灵敏,苦涩的药汁漫过唇齿、在五脏六腑里翻涌的滋味很不好受。

这份不适郁安本可以忍受,可经过了几个位面的磨砺,他自认心性未改,却不得不承认在某些人的纵容下,自己真的变得娇气了。

于是郁安恃宠而骄,缩在床内侧,装没听见礼肃要他过去的要求。

礼肃面色沉静,被郁安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了半晌,仍旧四平八稳地端着药碗。

他又说了一遍:“阿郁,过来。”

郁安抱着被子不动,和他打商量:“等药凉些再喝,好不好?”

“已让香若姑娘放了一阵了,”礼肃淡淡道,“温度正好,可以喝。”

见床上的人还磨磨蹭蹭不动,他眼帘一垂,声音低了几度:“手好酸。”

话是这样说,端着药碗的手却没抖一下,演得很不用心。

但郁安很吃这一套,默默裹着被子挪了过来。

计划达成,礼肃唇角微勾。

他看着郁安抿着唇接过药碗,哪怕抵触也还是将一碗药汁一口饮尽,清亮眼眸因为药苦泛起一层浅淡的水色。

像一对沁水的墨色玉石。

郁安喝完药,药碗被接走后还没来得说话,嘴里就被塞了一小块蜜饯。

他诧异地看向礼肃,“唔?”

礼肃瞥了一眼他睁大的眼睛和鼓胀的脸颊,“药苦不知道讨点糖吃?”

郁安将那小块蜜饯嚼碎咽下去,“我当然知道。只是母亲不让我吃,说是……”

“说是会坏牙。”礼肃接话。

郁安弯起眼睛,“嗯,所以没想到阿肃会给我糖。阿肃爱吃糖吗?”

礼肃说:“我不爱吃。”

话音一顿,他平静道:“这是朝白托人出宫买的零嘴,多了吃不完,给你带点。”

哪怕有了自己的帮衬,他们主仆二人在宫中生活依旧不易,郁安对此心知肚明。

“阿肃骗人。”他直起腰。

礼肃不接话,见郁安一半身体都探出锦被,额角一跳,躬身替他捂好被子。

“不冷?”

郁安笑着被塞回被窝,“不冷。”

说是不冷,他尤在病中的脸色却难掩倦色,宛如即将在秋风里萧瑟殆尽的金桂花。

礼肃不放心,决定今晚在这守着他。

礼肃要陪着,郁安不会拒绝,晚间简单净面漱口后,头脑昏沉便倒在枕头上要睡。

但他还记着坐在床前的礼肃,“阿肃……”

礼肃看他眼睛都睁不开还要撒娇,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又替他拉好被子。

“快睡。”是命令的语气。

郁安听话地睡过去了。

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