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陨后他后悔了[快穿]

170-180(44/45)

如夜的眼睛,然后才是纹样淡雅的垂落纱帐。

纱帐轻晃,像晴日飞鸢。

郁安从眩晕中抽身,稍微恢复了些神智,觉得嘴唇发麻,赶在失陷其中之前推开身上的人要下床。

薛无折以为他想逃,牵住他的手腕就将他拽了回来,下一刻,绵柔的吻落在了纤白的后颈。

郁安腰肢一软,差点摔下床去,还是身后的人及时勾住他的腰,这才幸免于难。

揽在腰上的手不断收紧,落在后颈的吻也逐渐变了味道。

唇瓣彻底品过那片肌肤后,又流连到了耳后,正在慢条斯理地吮吸。

郁安捉住薛无折的手,偏过脸想要喝止对方,薛无折却眼帘一掀,又抚着他的下颚凑过来吻他的唇。

郁安被吻得没办法,唇齿间全是另一人的气息,连舌根都没放过,被里里外外尝了好几遍。

喘息声交杂,带着露骨的情欲。

扶住腰身的手屹然不动,那按住下颚的手却逐渐下撤,滑过漂亮的锁骨,而后解开了揉皱的衣衫。

肌肤暴露在清寒的空气中,郁安颤了一下,很急切地别过了头。

“别再继续了。”

薛无折低头吻过他脊骨,问出一句:“为什么?”

郁安撑着床喘息,闻言微微转眸,看向薛无折的眼睛里带着一层水色。

“这些事,只有彼此相爱才能做。”

“我们不就是?”薛无折困惑地皱了皱眉,用手替郁安拭去额角薄汗,顺势那滚烫的脸颊抚摸着。

“为什么不可以?”

眼前人说话永远半真半假,郁安眼神恢复清明,抿了抿肿胀的唇,缓缓开口:“我看不懂你。”

薛无折将他翻过来,分明情欲还未平复,唇边已漾开一抹浅淡的笑。

“只要师尊一声令下,弟子何止是愿意将真心剖给您看?若能讨师尊欢心,就是刀山油锅也去得……”

他笑着将郁安抱到腿上,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哑:“从前我轻薄无礼,对师尊多有冒犯,可时至今日还叫您猜疑不断,这确实是我失责。那我不妨说清楚些——”

凤眸轻抬,青年嗓音轻柔:“郁安仙君,我心悦你,喜爱你,恋慕你,钟情你,这一点绝无虚假。”

“每日每夜,我都在想你。你眉含冷色也好,满目挑衅也罢,我都喜欢得要命。你夸我骂我,摸我打我,都只会叫我心绪震荡,想亲吻你,拥抱你。我或进或退,皆是为了想法子引诱你,占有你,让你的喜怒爱恨,都系于我身。”

鼻尖相抵,彼此近在咫尺,气息纠缠不清,稍一动作就会再次越界。

郁安看清薛无折眸底沉淀的欲色,以为他又要吻上来,不曾想这人低敛眸光,竟捱着这一线之隔的距离,继续开口:“从前是我有眼无珠,说了很多不过脑子的混账话,迁怒怨恨,只想折磨你。”

“现在,我要你始终只在我身侧。我要你非我不可,我要你离不开我,要你朝夕相伴,要你只钟情我。”

说到此处,他低低地笑起来,“所以郁安,若将我放在心上,就要一直爱我,不离不弃,无改心意,我们生生世世做一对自在道侣。但若你变心……”

郁安眼神平静,“你待如何?”

薛无折蹭了蹭郁安的鼻尖,嗓音甜腻:“若是你变心,我会先杀了让你变心之人,再将你绑回身边,终日玄链加身,困于方寸之地,任你哭喊怒骂都不会心软。就算你恨我,我也要始终在你身边,床笫之上,山野之间,你身边有我一人就够了。”

他撤开几寸,执起郁安的手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