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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抽动鼻尖,好似闻到了空气中那稍带黏腻的气息
他的气息,常常熏得她头昏脑涨。
蒋宗也居高临下地寸寸审视她,而她被抬起带到墙面的手臂,涌起阵阵酥麻,荔枝眼中立时蒙了一层薄薄的泪膜,嗓音里哭腔微弱,颤声:
“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没有拿他和别的男人比,夸别的男人绅士,而他不绅士的意思。
她没有觉得他不好,而别的男人很好。
“那你是什么意思?和他跳了一个星期的舞,还背着我,是吧?”
蒋宗也稍稍平息,喉结上下滚动,心尖漫起一阵苦涩。
他心底跟明镜似的,清楚透亮。他也知道,她和那个男生之间并没有超出尺度的互动,但他在意的是,乔若璎根本就不在乎他!
因为不在乎他,所以她根本就不在乎他会不会吃醋,所以他这个男朋友,连她和异性跳舞的“知情权”都没有。
乔若璎挣扎着,想从他怀里起来,可他禁锢她禁锢得这样紧,紧得她手腕都迤逦出一道红痕,根本挣脱不开他的怀抱。
她挺翘的鼻头染上一层薄红,倔强地将脸别过一边,颈线清丽柔美,不肯和他对视。
脑海中,回想起的,是每一次蒋宗也吃醋后的处理方式,都不可避免地走向他将她带到关闭的房间里,一进门就撕扯她的衣服,将她剥得精光,没有前戏地上她。
想到这里,她含着泪,嗓音如碎玉掷在石上,有种坚硬的破碎感:
“我告诉你,然后呢?然后你生气、吃醋,再把我带到酒店,被你狠狠地草一顿?”
说完她才咬住唇,荔枝眼微微睁着,像惊惧的小兔,意识到自己在冲动之下说了脏话。
但她并不后悔。
这不就是事实么?
每一次他吃醋后的走向,都是这样,从来如此。
蒋宗也凝视她,眼神闪烁起来,寒着嗓子:“那你现在还想被我草一顿?”
乔若璎没说话,人却十分顺从地,颤抖起来。
他翻开她裙摆滑下去,感受到她微妙的生理变化。
本能的变化让她既羞耻,羞耻中又含着几分不忿,干脆翻过纤掌,停留在他皮带往下,他也和她一样,起了变化。
紧接着胯骨往下一凉,他直接把她裙子连同打底袜一同剥下,缀着蕾丝蝴蝶的小内还戳在上头,他眼眸染上猩红。
她不甘示弱,也去解他皮带。
少女重重地倒在沙发上,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眼底汹涌着复杂的情绪,深切的占有欲,对她不听话不爱他的切齿,全部搅在一起。
她疼得蹙起远山眉,眉眼间如云缭雾绕。
沙发脚一下下地耸着,贴在墙上,声音吱呀吱呀,她的头发全乱了,散在南瓜色的沙发上,还是很漂亮。她整个人儿抖成了筛糠,细碎地哆嗦。
直到她喉间发出呜咽,蒋宗也掐着她清丽的下巴,逼她和他对视。
“他能给你这种吗?”
“能让你哭到发抖吗?”
“能把你cao成这样?”——
作者有话说:吵着吵着亲上,改吵着吵着炒饭了[撒花][撒花]愤怒炒饭,嘿嘿[奶茶]
老蒋:璎璎,你的全部,你的所有,都是我的。
璎璎:这人又开始了[眼镜][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