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烧骨

7、第 7 章(4/5)

> 起心动念。

他抬头抚摸她的脸,随后目光落到她的嘴唇处。

大拇指指腹来回摩挲着温软的唇瓣,他吻过一遍又一遍的地方。

她被闹得皱起眉,眼皮微动,见状要醒。

他立刻收回自己的手,掩饰般敲了两下榻沿,站起身,用一副训斥的口吻说:“棠惊雨,我离开前让你好好写字读书,你竟然躲在这里偷懒。赶紧起来。”

棠惊雨被他叫醒,抱着软枕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眼皮睁开一点又闭上,慢吞吞地醒神。

谢庭钰抱着手臂站在两步远的位置,垂眸看她,像看一只新鲜出炉的糯米糍粑,柔软可爱。

她揉了揉困乏的眼睛,心里暗叹倒霉,才睡下不久,难伺候的人就回来了。

他又说:“起来替我更衣。”

“是,是,是。”还没完全清醒的人小鸡啄米一样地点头。

那模样从谢庭钰的视角看来尤为可爱,可爱到他在心中暗骂:啧。真是糟糕得要命。

棠惊雨走到盆架上净手洗脸,然后绕到竹藤屏风后面,从木柜里随意拿出一件闷青色圆领缺胯袍和一件墨绿色汗衫,问他可不可以。

一旁的人已经褪去鞋袜,踩着一双靸鞋,随意点下头,说里衣、合裆裈、外裤同样要换。

她惊愕地瞪圆眼睛:“这……”

她没说出口的话是:这以前可都是你自己换的!

他十分不满意地皱起眉,明明蓄谋已久却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态度,说:“若不是底下的人都在忙,这活也轮不到你手上。你老实些,别生出什么淫.乱的想法。”

她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腹诽道:该老实些的人明明是你。

“我可不敢。这光天白日的,我哪敢对大人不恭敬。”她隐晦地提醒他白天别乱来。

“夜间也不行。”

她气得直咬牙。

“好了。”他转过身的时候没忍住偷偷笑了,待抽过搭在木架上一条绀青色勒帛,扮好严肃的表情才转回来,将她扯到自己面前,二话不说用勒帛蒙住她的双眼。

“非礼勿视。”他装模作样地说完,系好勒帛后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更衣吧。”

她没想到他会效仿上一次的做法。

上一次在锦州,不过是长久的拥吻,这一回,应该……也是吧?

她觉得他惯会在白日里扮演正人君子,总不至于才第二次就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

她摸索着上前,从他的衣襟处摸到腰间的蹀躞带,开始给他脱衣。

男子的衣物一件件落地,接着,是女子的衣物一件件落地。

她还是小瞧了他。

他何止不理智,那是相当不理智。

快要隐没山后的斜阳将地面的树影拉长,炊烟袅袅升起。

叩叩叩——

有人敲响房门。

“何事?”谢庭钰已经换好那身闷青色圆领缺胯袍,端起一杯清茶一饮而尽。

章平洲的声音响了起来:“有玉京的飞鸽传信。”

“嗯。叫人去议事堂议事。”

“是。”

驿馆有专门的议事堂,方便前来歇脚的官员关门议事。

谢庭钰离开后,屋里只剩棠惊雨。

她俯身趴在床上,勒帛还系在脸上,泪水浸湿了柔顺的布料,双手无力,两腿微张,像是已经昏过去了。

有些事情,有了第一次,就要第二次,第三次,第很多次……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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