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她盯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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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内的箱子。

几个黑衣人仔细翻找了一番,确认了马车内的确没有异样,打开箱子,里面也都是摆放整齐的珍稀药材。他们搬出箱子给为首的男人过目,他只扫视一眼,又问向盛良安,“这雪莲形色上好,可是北地雪山的千年雪莲?”

盛良安不为所动,握着刀柄的身影就像一座小山,“我们只是送药的,不清楚药材的来历。”

“哦?”确认了这箱子里没有蹊跷,面具男人随手合上箱盖,“到不知你们主子是谁,能用得起这千金难求的雪莲。”

盛良安随口答了一个京中勋贵的名字,男人想了想,京城中的确有这号人,可他的唇角却仍是似笑非笑,“可据我所知,李大人的病应该用不上雪莲。”手中剑指向盛良安,“行了,不必找这些拙劣的借口了,你也清楚我到底要什么,交出来吧。”

盛良安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知晓男人这样说,应当是知道了他们的真实身份。只权衡了片刻,她当即做了决定,向着身后马车边的凌晗喊道,“快走,我给你断后!”

凌晗会意,知晓此事非同小可,只深深望了盛良安一眼,当即施展轻功向着黑衣人的缺口出疾驰而逃,在大雨中几个点踩就没了踪影。

面具男人当即想追,却是被盛良安硬生生横刀揽住,刀光闪烁两人飞速又过了数招,盛良安岿然不动,男人竟是难以绕过她离开。

“不识好歹!”他终于焦急起来,眼神示意自己的属下追上逃离的凌晗,自己执剑又与盛良安缠斗起来,出手狠厉,尽是杀招,他身后留下的两个属下也迅速拔剑加入了缠斗。

盛良安眼角余光瞥了眼凌晗离开的方向,在确认他离开后,摒弃了其余思绪,只专注于手中刀刃,就像许多年前在战场上一样,每一次抽刀挥刀,没有其他,只有生死边缘。

雨越下越大,乌云沉沉遮蔽天光,白日也暗如黑夜。唯一的光亮是天际闪烁的电光,伴随着刺耳的雷鸣,刀刃落地的声音显得微不可闻。

血迹沿着剑刃滴落,又很快被雨水冲刷殆尽。

盛良安手腕处的经脉被尽数斩断,已经再无法握刀,随着胸口处再中一剑,轰然倒地,如山将倾,鲜血汩汩流出,被雨水稀释成淡红染尽了周遭土地。

“不自量力。”男人的剑点在她咽喉处,目光冷峻,“说,他往哪儿逃了,你们在墨临城接头的地方在哪儿?”

盛良安在心中估计着时间,自己已经拖延了相当长的时间,这个男人的下属还没有返回,想来是没有抓到凌晗。念及此,她只嗤笑一声,根本没有搭理他。

“嘴硬?没关系,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男人冷笑了一声,示意属下将她带走,“把她带回去,别让她死了,务必问出东西了来。”

下属会意,刚蹲下身准备把盛良安架走时,谁知她尚还没有受伤的左手却飞速拔出了腰间的匕首,准确地捅进了他的心脉!并无防备的下属瞪大了眼,只来得及溢出断断续续的气声,当即就没了气息。

当面具男人想要阻止时,她却咬碎了口腔中的药丸,闭上了眼。

他当即掐住盛良安的脖子想要她将药丸吐出,而对方的面容肉眼可见地飞速褪去血色,意识弥留之际她似乎低低呢喃了一句什么,可惜在瓢泼雨声中没有人能听清,再探鼻息时,已经再没了生气。

男人沉默着,雨水划过他冰冷的面具,一滴滴滚落下来。

“大人,已经死了。”身后的下属看着他的背影,小声补充,“两个都是。”

他依然沉默地伫立在雨中,直到过了好一阵子,先前去追杀凌晗的几个人陆续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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