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她盯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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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冲动。

原本她以为,今年的春狩,好不容易等到宣王犯疯病,自己留下把柄,抓住了他的错处狠狠扬眉吐气了一番,也要让人知晓,太子之位不是谁都能觊觎的。

结果宣王受罚,禁足一月,本来正是太子出面笼络人心的大好时机,谁知却天降横祸,因为些莫名的不祥之兆,反而也被禁足,且现在皇帝还没有松口的意思。她本以为是自己和自己的儿子终于赢了一次,谁知从结果来看,自己是比宣王那边还要倒霉。

努力地平复自己的情绪,皇后的嘴角甚至勉强地挂上了一缕摇摇欲坠的笑意,“可昳儿一直被这样关着,也不是个办法。难道就不能想办法改一下说辞?”

墨拂歌乐得看皇后压抑着自己的厌恶还要面上虚伪地求她改口,她心中哂笑,脸上的表情却严肃许多,“皇后娘娘,星象就是星象,无可更改,谎报便是欺君之罪,我也不可能拿墨氏千百年的清誉做赌注。”

“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如果星象卦辞,都能随意凭人心意更改,那墨氏还如何让人信服,祭司一职又有何用?”墨拂歌反问。

她站起身,竟是从袖口摸出了三枚镶金嵌玉,纹饰精巧的铜钱,递到了楚媛面前,“不过娘娘既然如此说了,可以破例为您卜一卦,碰巧今日带了起卦用的铜钱,本是打算为七殿下卜卦的。”

楚媛狐疑地接过那几枚铜钱,按照墨拂歌的指导,摇出了卦象。

“上震下巽,为雷风恒。”看着楚媛摇出最后一爻,墨拂歌给出了卦象,“恒者,久矣。亨,无咎,利贞,利有攸往。恒卦为亨,而非元亨,君子以立不易方,如此时节,更需坚守。”

然而她并没有说出,恒卦初六爻的爻辞:浚恒,贞凶,无攸利——过度追求恒久,则反易招致祸患。

皇后并不能完全听懂墨拂歌给出的生涩卦辞,只听懂了她说还要隐忍,“他是你的堂兄啊,将来他继位到底对你有什么害处?你忍心看宣王日日耀武扬威,而太子还要隐忍?”

墨拂歌忽然眯起了眼,尽管只是面无表情,房间内的温度也骤然冰冷下来。她重新拿回桌面上皇后抛出的铜钱,于手中把玩,“娘娘此言,折煞拂歌。无论将来谁登基,都是大玄的皇帝,而祭司也仍是祭司。墨氏一族向来不问朝政,这些事,也不是拂该干涉的。”

她语气清淡,倏忽却带了点笑意,本就稀薄的日光透过掩上的窗扉落在她白衣,更添如雪冰凉,“再言之,堂兄这种自欺欺人的话,皇后娘娘还是不必再说,臣哪里敢与太子殿下攀亲戚。”

皇后的神色在墨拂歌说的这几句话内,飞速变换了数次。她知晓,对方如此说话,自然是知道真相的,一副高高挂起又鱼死网破的姿态。墨拂歌的态度无疑是划破了勉强维持的最后一张遮羞布,所有的贪婪与丑恶都在此刻**赤条条的横亘在二人面前。

“墨拂歌,愿意认你是抬举你。”她走下主座,自上而下地俯视少女,“但真是想不通,你是这般不识时务,油盐不进。”

对方微微掀了下眼皮,不愠不火,面上反而仍是眼含笑意。“墨氏的宗祠内,并无楚妍此人,我父亲的牌位旁,也并不是她。我自然不知我与楚家有什么关系,又与太子殿下有什么血缘?”

“呵”楚媛面色愠怒,素日里高贵的形象尽失,“倒是没想到墨氏最后真的会交到你手上,让你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来。”

她乐于欣赏素来自诩高贵的皇后在此刻撕下假面歇斯底里的模样,“真是奇怪,这有什么预想不到的呢?墨氏历代单传,自然是只有我一人来继承祭司之位。”少女眉眼弯出一道新月般的弧度,神态天真,而眼中戏谑却让这样天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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