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她盯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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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男娃考上的多多了,你看当官的不都是大老爷们,能有几个女的。”

“怎么能这么说呢!”芸娘愤愤推了下他,“男娃女娃,都是该读书的。不然就只能像你一样,大字不识一个家里的账都算不清。”

“你会算,我能种地,不就行了?”李三郎不以为意,裹好被子,“行了赶紧睡吧,明天地里红薯还得翻土浇水。”

言罢,无论芸娘再说些什么,男人都不再理会,死猪一般沉沉睡去,不一会儿便响起了鼾声。

芸娘也只能再借着月色看了眼床边摇篮中酣然睡去的婴孩,借着心中漾开的暖意坠入梦乡。

芸娘是被嘈杂的喧闹声扰醒的,她揉着眼从梦乡中清醒,奇怪这个终年如一潭死水般的偏僻镇子今晚怎如此吵闹。

可待她仔细听了听屋外的声音,却又觉得不对,屋外似有马匹嘶鸣,又有金属碰撞,还有嘈杂的人声与哭泣声。各种各样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更让人无法分辨出纠结发生了什么。

而窗外也不再是皎白的月色,赤红的光线明明灭灭,像是染上了一层霞光,又在房间的墙面投射出扭曲的阴影。她心中顿觉不安,摇晃了身边的丈夫许久,终于是将睡得死沉的李三郎叫醒。

“干什么……”憋着满腹怒火的李三郎刚想质问自己的妻子发什么癫,这诡异的一切也让他立刻冷静下来。

芸娘声音慌乱,隐约带着哭腔,“三郎,这是出什么事了!”

“我怎么知道!”但此刻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李三郎也知道今晚怕是出了大事,听着屋外马匹嘶鸣的声音,他皱起了眉,“妈的……不会是那群魏国畜生来了吧!”

记忆中只有很多年前,魏人曾经闯入这个边陲小镇,骑着高头大马,手提钢刀,在这座小镇里肆意劫掠,连屋内的任何一个角落都不放过。那钢刀上沾了血,不知是杀了猪圈里的猪,还是砍了镇上人的头,血迹一滴滴的落了满地。

只是大概连魏人都觉得这座小镇荒僻落后,实在榨不出油水,那一次后便再未来过,以至于让人都快忘记关外有这样一群贪婪残暴的豺狼。

芸娘一听更是慌乱,“魏人来了?那该怎么办?!我们现在就收拾东西赶快逃吧,魏人要杀人的!”

“我去看一眼,你看好小宝。”毕竟总不能一头雾水地逃跑,李三郎咬咬牙,鼓足勇气下了床打开门,却当即惊叫了一声,瘫坐在了地面。

只见锋利的钢刀锋刃上沾了血,沿着刀刃滴落下来,在地面蜿蜒开一道殷红河流。

冰冷的刀光,暗沉的血迹,还有高头大马的男人那双嘲笑的眼睛。

他们相比起中原人有更加深邃的眉眼,面上攀附着狰狞的刀疤,此刻嘴角咧起,正饶有趣味地看着表情惊恐的一家三口,他们恐慌的神色无疑是满足他们屠杀欲最好的养料。

“老……老爷们是要钱吗,我这就拿给你们。”李三郎一眼就认出了他们的身份,颤颤巍巍打开卧房的柜子,将这些年攒下的银钱尽数呈给了几个魏国士兵。

士兵掂了掂手里没什么分量的碎银,面露嫌色,“就这么点?你们玄人真是比我们还穷。”说着和身后的同伴哄笑起来。

“老爷们这真的是所有的钱了!”李三郎急忙解释道。

他身后的同伴此刻已经翻完了房屋内的箱柜,发现的确再无别的值钱物什。为首的士兵颇为嫌弃地将银钱揣入兜内,抬起了手中的刀,“榨不出油水的猪就没必要留着了。”

芸娘察觉出他们想要斩草除根的征兆,急忙飞扑到摇篮旁边紧紧护住,“你们都把钱拿干净了,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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