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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以墨拂歌的家世,能拿出这么一颗奢华的宝石倒也并不奇怪。让她感到蹊跷的是,墨拂歌喜好清雅,偏爱玉器,看她爱穿白衣便知此人喜好素净——在剑鞘上镶嵌这么一颗夺目的宝石显然不像是她的性格。
毕竟没有见过剑出鞘的模样,到不知她手上那柄剑是什么来历。
叶晨晚还是收回思绪,看向了暗室角落里仔细摆放的胡桃木箱。这些木箱上的锁比起大门门锁反而还要精细许多,她在端详一阵后,索性快刀斩乱麻,直接拔剑砍断了箱上的玄铁锁。
掀开盖门,尽管早有准备,叶晨晚还是微眯起眼,避免被夺目的金光晃花了眼。
一箱箱整齐摆放,耀眼夺目的黄金,在灯烛下流淌着冰冷的金黄色泽。
粗略估计了一下黄金的数量,叶晨晚知晓,一个小小的商行绝对攒不下如此多的黄金,此事必有蹊跷。
而一场酒席放纵到了深夜,看守库房的家丁这才醉醺醺地从房间中出来,一边打着酒嗝一边跌跌撞撞地往府内的库房走。
他打算按照往常一般,最后粗略检查一番库房走个过场后就回去歇息,谁知道当他走到库房前,立刻瞪大了眼,险些把他的酒都吓醒了。只见库房房门大敞,灯烛都被点燃,他当即想喊府上遭了贼,又觉得贼人应该没有这般嚣张。
走入库房内,货品倒是都整整齐齐摆放着,没有缺失,但他越看越觉得紧张,一路绕到了最深处的柜门前,果不其然暗门已经被打开。
自暗门走下,映入眼帘的便是满地铺陈的黄金,在灯烛下熠熠生辉,彻底将他吓了个半死。而随意坐在木箱上的黑衣女子正随手拿起一块金条在手中把玩,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却比黄金还要夺目。
“请你们家掌柜的来吧,我想和他好好聊聊,这些黄金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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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七百里,巴水三回曲。笛声下复高,猿啼断还续。
清晨的蜀地多露水,江面雾气氤氲,日光也朦胧不清,青山水碧都隐没在水雾之中。
靴履脚步轻盈,踏过潮湿的石砖,素白衣袂不经意拂过路边草叶,被露珠沾湿晕开一片浅浅的水痕。
一叶渔舟漂浮在江面,船夫随意地坐在船头吃着手中馒头,在看见岸边伫立的女子时,还是立刻站起了身子,试探地问,“妹儿,是要渡江不?”
站在岸上的少女一袭白衣,头上戴了一顶帷帽,轻纱垂落,看不清面容。她手中还握了一柄长剑,船夫也见怪不怪,这些年世道不太平,这副打扮走江湖的人也不少。
少女轻轻点头,开口时也是蜀地口音,“渡江,去清河。”
“好嘞,您请您请,随便坐哈。”船夫急忙把她请上船,拿起了船棹。
船桨划动,一叶扁舟向着江岸渡口划去。江面上雾气升腾,连带着船上都带着蜀地夏季特有的潮湿。碧水清澈,旭日初升,泛开粼粼波光。
船夫健谈,划船时嘴也闲不下来,一边划动船桨一边问,“听姑娘口音,是清河人?”
“嗯。”沉默半晌后,墨拂歌点头。
“那就是回家咯?”船夫呵呵笑了起来,“能回家好啊。”
墨拂歌看着船外岸边景色,这两年又有些变化,但始终还是熟悉的,“在外面待了几年,现在回清河。”
“现在外面世道怎么样啊,我老听他们说现在外面都不太平,都好多年没出过蜀了。”
“不怎么样。”墨拂歌怀中抱剑,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