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她盯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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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桃花的味道更浓。

可见,她应当的确去了某个陌生的地方。

但墨拂歌还是多解释了两句,“不必担忧,只是一点私事,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谋划。”

“担忧的并非是此事。”叶晨晚眸光微垂,看向墨拂歌的面颊。

她的面色好像比之前分别时又差上许多,苍白的肌肤包裹着清瘦的骨骼,仿佛一尊轻薄的易碎瓷器。房间中经年不散的药草苦涩更让她周身的生机都被掩盖。

“再多的想法,再多的未来,也要自己能见到才好。”

墨拂歌唇角不着痕迹地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半坐在床上伏在自己的膝间,如墨的长发流瀑般沿着肩廓垂落。“郡主会有机会看见的。还是先聊聊这次的见闻吧,急着来见我,想必也是有所收获。”

叶晨晚向她简单提起了宁山金矿一事,墨拂歌面色平淡,并未多有诧异,“宁山的金矿充作自己的私库,玄若清能做出这种事也不奇怪。不过你替他隐瞒此事,在他眼里是懂事识相的。魏人是冲着这些金矿来的?”她沉吟,略一挑眉,“只是我们都不知道宁山的金矿,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叶晨晚知她心思缜密,却也诧异她居然只从短短几句话内就看出了事情的关窍,遂顺水推舟问,“那你如何看?”

“自然是有眼线告知。”

“可玄朝如此之大,又如何知这眼线藏身何处?我也审问了那些俘虏的军官,他们也只是奉命出征,不知道内情。”

墨拂歌指尖轻敲膝盖骨,“他们的眼线应当在北地或者京城两头。你既说,先前你们是救下了一个从图柳镇逃出的男人,那个男人是因为被魏人俘虏,给他们指路才免于一死。如果他们的探子就在北境,想来应该不会专门去俘虏一个当地人带路。那么想来,这内奸应该藏身在京城了。”

“手已经伸到这么长了?”叶晨晚将京城中可疑的人物都想了一遍,“你觉得京中那条困狼有可能么?”

她思索了片刻,如实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既然都说他是困狼,想必你也是怀疑他的,元诩做出这样的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元诩做出这样的事她并不奇怪,毕竟此人一直是一条野心勃勃的豺狼,也只有玄若清会刚愎自用,自认为可以驯服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叶晨晚担心的是,若真是元诩所为,那他的势力可比想象的要麻烦许多。

“真难得,祭司大人竟然也有不知道的时候。”虽如此,她还是忍不住调侃墨拂歌。

墨拂歌却不以为意,“我并不万能,也不是神明,自然也有所不知。”她不动声色地拨开话题,“听说你还遇上了斛律孤?感觉如何?”

叶晨晚垂眼,面色不佳,“与他交了手,还算有来有回。他倒是其次,让我担忧的还是他身边的精兵,那些他身边的亲卫都是北魏精锐,他们从小在草原游猎,精于骑射打斗,玄兵疲敝,疏于训练,实在很难是魏兵的对手。”

自己母亲手下的燕云军常年戍守,还能同魏人交手,但是剩下的许多玄军遇上魏军,和羊入虎口也没什么区别。

“需要尽快了。”她有些疲惫地阖眸,“若是魏人插手入玄朝内乱,事情就会变得难以掌控。”

时间时间。这世间最宝贵的东西永远都是时间,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留给她了。

叶晨晚凝视墨拂歌许久,最终还是做下了决定。“还有一件事。”

见她面色严肃许多,墨拂歌也询问道,“什么事?”

她伸手拂下床边床帏,二人顿时笼罩在床榻间这一片狭小空间中。墨拂歌本有些不适应这样的氛围,但看见叶晨晚严肃的面色还是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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