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她盯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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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之前,在两个角色有了基本设定之后,几个月内狂开了好几辆车,然后就开始想补全整个世界观。

再然后就已经两年多没有产出任何的车了【不仅是那本书,而是整个创作】

可见近两年的生活状态。

67结亲

◎那是给郡主的,不是给他的。◎

墨拂歌刚回到墨临没两日,确实还没有听说此事。

寄荷公主当面拒绝晋国公,自然是让国公府面上无光。饶是玄若清向来溺爱这个女儿,也觉得头疼起来,毕竟以玄明漪的年纪,现在还没说下门亲事,又拒绝了晋国公,以后怕是没人敢求娶公主了。

墨拂歌本没有把太多精力放在寄荷公主相关上,叶晨晚说起这件事,她有了些许兴趣,“她钟意的是洛祁殊?”

“虽没直说,不过也是明眼人都知道的事情了。”叶晨晚唏嘘,“这就是把洛祁殊架在火上烤了。”

“洛祁殊怎么表态?”

“芜城远离京城,消息传到他耳边想来还要些时间。”

墨拂歌倒是意味不明地勾了下唇角,“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今年腊月他总要回京述职的。”

“你如何看?”

“如何看?”墨拂歌没想到叶晨晚好奇她的看法,但还是回答道,“要看他如何抉择了。宣王应该会极力促成此事,如此的话又可以拉拢洛祁殊,也可以拉拢寄荷公主,这般的话,太子的胜算就愈发小了。成为驸马虽然有诸多不便,但好处一样不少。寄荷公主的母家甄家在淮南一带势力庞大,朝中也有几位重臣。”

这个回答的确是她的思维,叶晨晚轻轻摇头,并不完全赞同,“你是半点也没考虑过洛祁殊自己的想法。”

墨拂歌不以为然,“他本就不喜欢寄荷公主,自然没什么值得考虑进去的。娶不娶公主,只取决于他更在意驸马这一身份带来的限制,还是公主母家的支持。”

叶晨晚伸手拨弄着床帏上悬挂的流苏穗子,抛出一个问题,“有没有一种可能,因为他不喜欢寄荷公主,所以才会不想成为驸马?”

墨拂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难得眉梢上挑露出一点诧异神情,“如果这是大街上卖的话本,我约莫是会信的。”

墨拂歌觉得她的想法天真,但叶晨晚却觉得她没看懂洛祁殊的眼神。那种会透过人潮准确锁定一个人,夹杂着欲望与迷恋的渴望目光,出现在一个男人对女人上,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你是真的不觉得他对你有意思?”

“有吗?”洛祁殊对她的那点殷勤她自然看在眼中,却并不觉得有它,“他只是在拿我当挡箭牌,以此拒绝寄荷吧。”

毕竟若是身世寻常的女子,自然无法与公主相比,但以墨拂歌身份摆在那里,也足够让公主头疼。只是就算如此也不妨碍连她也会被寄荷公主敲打一番。

叶晨晚听完,仔细端详着对方坦荡的神色,只轻轻莞尔,“阿拂若是不信,等到今年年末洛祁殊入京便也知道了。”

墨拂歌显然并不相信洛祁殊会真的对她有什么想法。太子与宣王之争,太子终究是嫡长子,太子一党还可勉强说一句维护正统,但宣王的拥趸,九成都是野心勃勃的投资者,拥立一个亲王,风险与收益都比支持太子多上许多。

洛祁殊能和宣王混在一起,可见他也是野心勃勃之人,绝不是省油的灯。这样的人,难道会沉溺于儿女情爱,不把自己的婚姻当做交易?

“我可没有任何能给他的东西。”眉睫微垂,在漆黑的眼眸中落下一片浅淡阴影。

极轻的一声笑,白檀木的香味拂过鼻尖,叶晨晚凑在她身边,指尖掠过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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