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她盯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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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墨拂歌身边做事的暗卫,他并未多说生病一事,而是强调墨拂歌不见客,就已经表明了其中态度。

念及此,虽不知墨拂歌近日到底有什么事闭门不见,但她还是只能先行离开。

当狄汀掀开竹帘步入里间时,正看见自家老板坐在窗边,缥色衣裙与帘外一帘烟萝无比相称,草木披拂摇曳,她仿佛融入了山水旖旎间,眼中只有身前黑白交错的红木棋盘。

狄汀站在门口踌躇了许久,见叶晨晚丝毫没有从棋局中分心的打算,终于咳了两声打破里间的沉寂,“老板,今天的茶,是要一杯还是两杯?”

“……”执子的修长手指顿出好看的弧线,叶晨晚眼角终于挪出些微余光瞥向她,“这屋内几个人你数不清?还要问这种没有眼力见的问题,我这些年白教你了?”

屋内只有叶晨晚一人这事他自然心下了然,只是出于三分诧异与七分怀疑,他还是再问,“那不是因为你面前摆了棋盘,祭司大人今日不来?”

“一人自弈不行吗?”叶晨晚在棋盘上落下一子,又忽觉这步走得不妥,语气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焦躁,“祭司最近病了,都不见客。”

狄汀耳朵尖,能听出叶晨晚语气中细微的焦虑,他笑了笑,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都不见客?那怪不得皇后娘娘最近都急得团团转,老派人往墨府上跑。”

叶晨晚对这种显而易见的事不以为意,又执起一子,“邱榆告老还乡后太子没人指点,东宫一党少了位重臣,太子几次事情都办得不好,陛下愈发不满,废太子的心思自然是有的。”

当然,出于内心其实叶晨晚并不希望玄昳被废太子,玄昳比起宣王玄旸愚钝许多,自然是个更容易的对手。只不过天家夺嫡,也不是现今的她能插手之事。更何况,谁都行,偏偏玄旸是最不配的那一个。

太子怎么说也算是墨拂歌的表哥,虽然她想墨拂歌应是作壁上观的态度,但也不至于去支持与自己毫无亲缘的宣王上位。

狄汀倒是哂笑这倚在门栏上,“且不说皇后娘娘病急乱投医该不该找不问朝政的祭司帮忙,祭司到底不是她亲外甥女,又怎么会帮?”

随着手指短暂的停滞,叶晨晚终于将棋子放回木盅坐起身子,眉头皱起,“你说什么?不是亲生外甥女?”

“……噢,您居然不知道这件事?”狄汀神情平淡,仿佛刚刚说出的并非什么惊天秘闻。

“前任祭司墨衍的夫人便是当朝皇后的妹妹楚妍,这不是在墨临人尽皆知之事?……况且,墨衍家中并未有妾室。”

她迄今记得那个只在儿时见过寥寥数面的男子,有着和墨拂歌近乎一个模子里刻出的眼眸,神色却比墨拂歌还要冷淡。她也很难想象那个看上去便拒人千里之外的男人家中还有几房妾室。

“孩子,就只能是正房或者妾室生吗?”他轻声反问,语调意味深长。

“……此话何意?”叶晨晚拉下了身侧窗帘,屋内光线一瞬间暗了下来,更衬她眸色沉沉。

看见叶晨晚一脸正色,狄汀也不自觉地环绕周围,压低了声音,“这话的意思,您自然听得懂。只是这是祭司私事,您真的要听?”

背后讨论他人身世自然称不上君子所为,更何况此人还是墨拂歌,但直觉告诉她此事牵连甚广,事关重大,她默默为自己的好奇心找好了借口。

像是被戳中什么一般,叶宸晚颇有心虚地轻咳一声,抬了抬下颌示意狄汀坐到自己对面的位置。“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且说我且听,不会有第三人知晓。”

得了首肯的狄汀关上房门,“这件事说是秘密,其实也不算完全算。不过您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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