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她盯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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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身准备离开。

细致如疏星,当即看出叶晨晚挂念的人是墨拂歌,“容姐姐是要去看祭司大人吗?”

“嗯。”墨拂歌毕竟体弱,难免不会染上疫病。

“那姐姐快去吧,毕竟祭司大人那天也碰过皎皎。”

叶晨晚匆匆往墨府赶去时,也不由得耻笑自己的多虑。墨拂歌从来多病,汤药不离,若是有什么不适之处,自然有的是人会比她早发觉这一点。况且以墨拂歌的身份,难道会缺药少医吗?

但她虽然这样想着,却也仍然忍不住担心,万一她只将这病当做是寻常风寒呢?墨拂歌给她的感觉实在是太易碎,是暮春时枝头摇摇欲坠的花,一场风雨就能将她带走。是以叶晨晚仍是步履匆匆,以至于走入墨府时衣袂翻飞,明红色的衣摆随风飘动,形若凤凰展翅欲飞。

正在池边煎药的游南洲在听见回廊匆匆脚步声时,不由得抬头看去,正见此幕,只觉赤红耀眼,几近要灼伤眼底。风吹过满池芙蕖,仿佛尽在为她颔首低眉。

“哟哟,这是哪家的小凤凰来了。”她缓缓摇动着煎药的蒲扇,看向墨拂歌寻求答案。“来找你的?”

一旁的墨拂歌在看见叶晨晚身影时,也面露诧异,“她怎么会来。”

“看人家急匆匆来找你的样子,你怎么这副表情,多伤人心。”游南洲得寸进尺,继续调侃她。

墨拂歌眉眼一沉,“子虚乌有之事,莫要妄言。”

转眼间叶晨晚已经行过回廊曲折,来到墨拂歌身边,在看见墨拂歌手中的药盏时,面上忧色更甚,径直在她身边蹲下与她平视,“你也病了?感觉怎么样严不严重?”

墨拂歌本见她焦急来询问自己状况,是因为不知在何处听说了自己身体状况的消息。但听她问“你也病了”时,就知她应该不知自己身体的真实情况,遂放下心来。

“什么病?我并无大碍。”她扬了扬手中药盏,“有劳郡主挂心,这只是寻常调理滋补的汤药。”

叶晨晚垂眸看她碗中深褐色的汤汁,远远便已经能嗅到苦涩的气息,瞧不出成分。出于谨慎,她还是再问,“身体可有不适?最近有没有嗜睡,发热咳嗽?”

“并未。郡主想问什么?听起来这是风寒的症状。”墨拂歌温声回答。

一旁的游南洲看着这一幕,觉得有些好笑,插嘴道,“她确实没有这些症状,你就算不信她,也该信我这个大夫。”

只是虽然没有这些症状,但其他的病症说出来只会更让人头疼就是了。她正这样想着,墨拂歌就转过头来,逆着光对方的眸色深沉,表情冷淡,游南洲知晓这是她在警告自己谨言慎行,识趣地闭了嘴。

叶晨晚这才注意到一旁的游南洲,“这位是”

“收钱为她看病的劳力罢了。”游南洲欷歔,又转身查看药炉的火候。

“这位是游南洲游大夫,她近日在京城游历,遂请她来府上为我诊治。”墨拂歌的回答滴水不漏,堵住了游南洲在一旁说漏嘴的机会。

叶晨晚也听说过游南洲的名号,今日端详一番,发现她比自己想象中要年轻许多。素闻医鬼脾性古怪,但今日一看却颇为随和风趣。她向对方颔首,“游大夫,幸会。在下叶晨晚。”

“原来是昭平郡主。”游南洲只点了个头就继续转身煎药去了。她本想感慨叶晨晚与其母相似的气质,却也知此刻说起此事,不过徒让人伤感。

但叶晨晚思虑更多。墨拂歌的介绍虽简单,叶晨晚却并不认为寻常的医患交情能让游南洲在墨府中与墨拂歌谈笑风生。尤其是听见游南洲的姓氏时,她已经有了更多猜测,不过现在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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