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她盯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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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役得胜归来,想来拉拢她的人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不过她乐于去扮演一个漂亮的花瓶。已经演了十年,不差这一时半刻。

白日先动身去了后宫之中,宫中女眷与各家贵女早聚坐一堂,绫罗脂粉飘香,几近要掩盖桂花香气。宫装绮丽,无一不是面容姣好,新妆灼灼,人比花娇。

不知是谁眼尖,先看见了自己,笑道,“呀,昭平郡主来了。”

而后群雌粥粥,竞相将她围住,不断问着她近日过得可好。直到主座上的皇后轻咳一声,“好了,先让昭平落座吧。”

皇后给自己留的位置,竟是离她主座很近的座位,看来她为了替自己的儿子拉拢自己,也是煞费苦心。

叶晨晚坦然落座,毕竟暨州一事,太子总会来找她擦屁股的。

在女眷嘈嘈切切的交谈中,却听到了一声不屑的轻嗤,叶晨晚抬眸,正看见坐在自己对面的寄荷公主皱着眉头,面色不悦。

她与寄荷公主无冤无仇,不过是因为她与墨拂歌亲厚,在之前寄荷为难墨拂歌时,她站出来解了围。叶晨晚只垂眸轻捻起桌面上的桂花糕,不再与寄荷对视。

宴中人闲话的家常多少让人觉得无趣,叶晨晚不多参与她们的对话。

直到一位命妇将话题引到了她身上,“倒是不知昭平有没有喜欢的郎君,可有定下亲事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

叶晨晚放下手中桂花酿,回以一笑,“还不曾有呢。”

命妇惋惜的神色仿佛没有定下婚事的是自己的女儿,“昭平这么好的女孩儿,竟然还没定下亲事?我以为求亲的人都该踏破宁王府的门槛了。”

又有人调侃道,“说不定是昭平自己没看上呢,这么好的姑娘,也不是什么人都配得上的。”

一阵熙熙攘攘的调笑,自己仿佛便成了展台上被待价而沽的商品。

一个女人,无论做出多少成就,最后总会变成案板上被人挑选的鱼肉,在世人眼中最大的价值,便是在姻缘场上,为母家带去利益,为夫家带来血脉,而后在四方高墙里磋磨岁月,被琐事与生育吸吮干剩余的价值。

她不想如此,也不愿如此,更不愿所有女子都如此。人生漫长,她还有太多事想做。

不过叶晨晚也知此刻与她们辩论并无意义,只温和笑道,“其实家世身份都是其次,我更希望将来的夫婿能与我相知相识,举案齐眉。”

其实她对嫁人没什么兴趣,对男人更没什么兴趣。但她知道有人爱看她是这副沉溺于儿女情长的模样,那演一演也无妨。

一位妃嫔叹息,“哎,昭平还是年纪小了,要知这世间有情郎难寻呀。”

年纪还小的某家小姐却说话了,面露憧憬,“有情郎虽然难寻,但郡主毕竟已经见过,难免除却巫山不是云吧。”

众人先是一愣,而后明白她说的是昭平郡主的父亲容应淮。“有情郎难寻,像容大人这样的绝世情郎更是难寻啊!”

叶晨晚不语,任由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将话题带远。

这世间两情相悦难,相知相守更难,就如自己的母父,琴瑟和鸣,也未能走到结尾。

任由她们说了许久,主座上的皇后才终于开口,“好了,嫁娶终究是大事,还是让昭平自己慢慢做决定吧。都这么关心昭平,不如也多关心关心自家的。”

“是呀,”意料之外的声音忽然开口,寄荷公主语气实在是阴阳怪气,“就像皇后娘娘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的侄女,祭司的婚配也是大事呢。”

叶晨晚唇角一僵,险些没笑出声,大抵的确是觉得墨拂歌着实倒霉,今日都没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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