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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南洲自顾自地说了许多,对上柳问春迷茫的眼神,最终还是摇摇头,“罢了,还是个没清醒的,说这么多有什么用。”
“好。”谁知面色苍白的柳问春竟然点了点头,用沙哑的声音答道,“我都记下了。”
游南洲的面色由诧异复而转为惊喜,笑意自眼角吐露为初开的花蕊,眼中难得温柔,“嗯意识清醒,看来恢复得比预想的还要好。”
而后又是一句自夸,“雪上蒿这样的剧毒都能把人捞回来,看来以后我的诊金还该再翻上一番。”
游南洲向着床帏外招手,“你来吧,她也没什么大碍,现在意识清醒,应该可以交流。”
窸窣脚步声响起,纱制的床帏被轻撩起,吹入一阵凉风,便似初雪落下。素白衣袂如云胜雪,三千青丝未有任何束缚垂落,柔软地搭在肩廓。
映入眼帘的是一卷水墨画般的清冷眉眼。
“你现在没什么大碍,在此地好生调养就行,别的事不用太担心。”
见柳问春想要摩挲自己身上似是在寻找什么物什,墨拂歌伸手将那枚宁王府的信物玉符放入了她的掌心,“这是你之前放在衣服内衬中的玉符,因为衣服沾了毒血,已经扔掉了。这玉符你随身拿好,等叶晨晚回来时,再亲手交给她吧。”
寻到玉符,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柳问春重新将其贴身收好。
看她欲言又止,墨拂歌又解答了她的疑惑,“昭平郡主现在不在京城,去往暨州查案了,归来大概还有些时日。”
自己还没开口,她便将自己的疑惑都一一解答了。柳问春感激她体贴之余,心脏亦往下坠了两分——这代表自己所行目的,她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
柳问春艰难地笑了笑,终于开口,“只是想感谢姑娘救命之恩。”
片刻怔忪,墨拂歌随后摇头,“不必。我与昭平做过交易,她不在京城时的麻烦,我自然会替她解决。”
在喝下侍女送来的水后,柳问春终于觉得周身舒畅许多,能在床上半坐起身。“还没问过姑娘名姓。”
对方略垂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一阵后才答,“姓墨,名拂歌。”
足够显赫的姓氏,足够响亮的名字。刚一听见这个名字,柳问春便露出了了然的笑意,“原来是祭司大人。”
嘴上这么说,柳问春也仍觉得恍惚。她已有很多年没来过京城,记忆中的祭司还是那个面色冷峻的男人,而现在连他的女儿也已经是长大的模样。
再一想,墨拂歌与叶晨晚也是相仿的年纪,可见年光似水,岁月匆匆。
感叹完岁月如梭,柳问春又陷入了困惑,她并不记得宁王府与祭司有什么交情,能值得对方冒着这样大的风险来救下自己。
“郡主能有祭司大人这样的朋友,让人放心许多。”
少女似乎全然知晓她心中所想,只浅淡一笑,“以百年前叶照临于墨氏之恩,拂亦当尽力相助。”
柳问春并不知晓两百余年前那些血痕斑驳,只当做她的客套之言。
虽然自己现在已被墨拂歌救下,身体已无大碍,但她仍有许多担忧之事,“那日拦截我的那群黑衣人”
“我带人与他们交了手,从他们手中救下了你。但他们的首领武功高强,不是好对付的角色,是以撤退时也不敢贸然去追,放走了他们。”墨拂歌也并未向她隐瞒,一手撑着下颌沉思,“他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武功亦是好手,用的毒药制作复杂,推测是皇室的影卫。而且还可能是影卫中的精英,千机卫。”
“可是”柳问春想起先前与那个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