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她盯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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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补充气血”她平淡地解释着,却眼见叶晨晚的头小鸡啄米般渐渐下垂。

“你”在眼看叶晨晚整个人都要瘫倒下去时,墨拂歌急忙伸手扶住了她。

一探她脉搏——并无大碍,只是睡着了。

有这么困吗?

墨拂歌借着灯烛看向她,敏锐地发现了她眼底晕开的一片淡色乌青。

大概是近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也很难歇息。

她在心底叹息一声,只能扶起叶晨晚就近在自己的床榻睡下,再替她盖好被子掖好了被角。

苍天好轮回,这伺候人的事也是轮到她墨拂歌来做了。

将叶晨晚放到自己的床榻上后,墨拂歌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自己没地方睡了。

心中思量片刻后,她还是开口唤道,“白琚。”

女子很快推开房门走入里间,“小姐,有什么吩咐?”

“去把院子里那间客房清出来。”她淡淡道。

她在墨拂歌身边多年,最会察言观色,在看见墨拂歌床榻上睡着的叶晨晚时,询问道,“是要替小姐将郡主送去客房吗?”

墨拂歌回眸看叶晨晚,她全然没有被二人的谈话惊扰,显然睡得正沉,她叹了口气,“不必,让她睡吧,我去睡客房就行。”

叶晨晚做了一整晚的梦,梦境纷杂,并无定数,多是一些旧梦往事。

梦见儿时娘亲在处理完公务后,总会偷偷带着她溜出王府去看雪。落雪将焘阳的街道都染作素白,也落在了叶珣的眉睫。风雪吹落,如若白头。

她刚到墨临的时候,也是一个冬日,纷纷扬扬的雪花撞向玄黑色的高耸城门,化作冰冷水痕。

年幼的她第一次独自来到陌生的京城,周围迎接她的大臣目光纷杂,意味不明地打量着她。

唯有一身玄衣的男人面容冷峻,眼眸如同亘古不变的冷硬黑曜石。但他看向自己的目光虽然是冷淡,却不带任何审视与情绪,比起周遭各种打量的眼光,这样的目光竟然让她舒适许多。

她彼时还不知那是时任祭司墨衍,真正吸引她目光的是他身后的女孩。

她的衣袍于她而言有些宽大,袖袍在风雪里猎猎扬起,连着一头乌发也与风雪纠缠不清。唯有浓密眼睫下的一双眼睛,漆黑如墨,却又干净清澈,像是雪山千年积雪化开后的澄澈,又冷得浸入骨髓。

这样的目光本不该属于一个孩子,但又的确属于她,她并不掩饰对自己的打量,却相似的也不带有任何情绪,仿佛只是静静地与她对视。

风雪绵长,连这样的对视似乎也要直至天荒地老。

而自己只想伸手,替她拂去眉睫风雪。

叶晨晚伸出手。

并没有触到雪花的冰凉,相反,还带有一点温热的温度。

她睁开眼,正对上一双冷墨色的眼眸,与十年前的那双眼分外相似,只是更多几分冷淡疏离。

而这双漂亮的眼睛此刻正因诧异而失焦,连着眨动了几次眼睫,才重新看向她。

“你梦魇了么。”墨拂歌的修养和理智还是让她先行询问。

叶晨晚这才意识到她的手正抚上了躬身打量自己的墨拂歌的面颊,顿时淋了盆冷水般清醒过来。

“记不清了,先前做的梦一醒便忘记了。”她用最快的速度做出一副睡眼惺忪意识不清的模样,找借口道。

“”好在墨拂歌并没有怀疑这一点,只是伸出手拉开了叶晨晚抚在自己的面颊上的手。

叶晨晚这才回过神打量四周,屋内曦光曈昽,显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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