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她盯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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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然不是。既然您已经拍下了,自然是随您处置的。”一看这女人性格古怪,她也不再提醒,只一行礼,缓缓退出了雅间。

在一旁守候的侍女眼瞧着慕容锦神色莫名地盯着这幅珍贵卷轴,心中挣扎着还是小声提醒道,“慕容小姐,二十万拍下这幅画,还是太破费了侯爷提醒过您要低调的。”

侍女一开口,慕容锦本就莫名的面色变得更加阴沉,“我有用他的钱么?轮得到他或者你来指指点点。”

“您今日花费二十万两,定然是全城惊动要是让有心人注意到您就不好了”她仍不死心地委婉提醒着对方。

“聒噪。”她只冷冷丢下一句话,伸出手向着侍女做出一个闭嘴的手势,侍女便惊觉自己的嘴像是被缝住了一般,怎样都开不了口。

等到侍女闭嘴,楼内拍卖结束,终于安静下来后,慕容锦才能专心看向手中这幅卷轴。

作画人用笔潇洒磅礴,水墨勾出山间行云滚滚,下角题字龙飞凤舞,的确是初霁亲笔无疑。可惜在岁月的流逝颠簸中,纸张已经泛黄,边缘都有了磨损,而且这上面的墨痕与颜料已经褪色,就如同她的记忆一般,早已不复曾经清晰了。

慕容锦阖眼,手指轻轻摁揉着太阳穴,只觉得脑海中无数思绪纷杂如浮沫,沉浮看不真切。那些曾经自认为鲜明无比的记忆与爱恨,都在时间的侵蚀下模糊成天际一缕青烟。

“万里江山,与卿共看。”唯有女子的声音犹在耳畔。

如珠玉坠地,如琴弦尾音如烟似梦。

再睁眼时,她面色更加冰冷,只觉得眼前这幅画卷刺目得让人生厌。

她一抬手,便随手将这幅画卷扔进了旁边焚烧的火炉中。火舌舔舐纸张,倏然明亮,很快就将这卷薄薄的纸张焚烧殆尽,只余下些许灰烬。

一旁的侍女瞪大了眼想要惊呼,奈何嘴里却根本发不出声,只能眼睁睁地火焰将这价值万金的画卷寸寸焚烧成灰。

亲手将该买下的画卷烧掉后,慕容锦的心情好了许多,她懒懒靠在椅背,点燃那柄竹制的烟杆,继续吞云吐雾。

唯有荼蘼花香焚烧的气息才能安抚她纷杂的思绪与身体的病痛。

轻烟升腾间她眉眼若隐若现,只一瞥却是触目惊鸿,如荼蘼花一般从盛放至凋零,由生至死的美感。

不知这样半梦半醒了多久,雅间外响起些许声响,她终于睁开眼,感受着门外的响动,最终掀开窗帘一角,看向门外并肩离开的二人,仔细端详着她们离开的背影。

慕容锦抬手,解除了侍女嘴上的禁术,“那是什么人?”

侍女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两个女子并肩走下楼去。其中一人红衣灼灼如莲,另一人白衣胜雪,正如红梅冬雪,无比相衬。

“那应该就是当朝祭司与新任宁王,她们就是之前隔壁雅间与您竞价的两位客人。”

“祭司宁王?”慕容锦在脑海中搜索了许久的记忆,“墨怀徵与叶照临的后人?”

“是。”

那倒是可以解释自己感受到的熟悉气息。

只是

慕容锦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墨拂歌的背影上,像是要将那具单薄的身影剖开仔细探查一般。

她为什么还在这个女人身上感受到了别的熟悉的气息一种让她无比生厌的气息?

扶着楼梯扶手缓步下楼的墨拂歌脚步忽然停顿,用指节轻轻抵住了鼻尖,眉梢轻蹙。

“怎么了?”叶晨晚关切的目光看来。

奇怪,怎么会突然有荼蘼花的气息?她常年浸染药物,要对气味敏感许多,而且与一般的花香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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