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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墨拂歌在旁边一副看戏的模样,要看她如何应付这群叽叽喳喳的长舌鸟。
叶晨晚无奈,在无人察觉的间隙里伸出手,偷偷穿过衣袖握了握墨拂歌的指尖——还是冰凉的。
在察觉到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时,墨拂歌偏头,只看见对方侧脸微垂的眉睫,适时地流露一点悲色,正如一个刚失去母亲庇护的彷徨女儿,无措地应对着他人不怀好意的关心。
还是这么喜欢这样的小动作。
墨拂歌最终没有挣脱,任由叶晨晚轻轻牵着她的指尖。
她一直这样应付着各色前来搭讪的人,直到快要开宴的时间才终于回到座位。
今时不同往日,她的位置安排在了藩王的位置当中,当她落座时,一旁的男人面露诧异,显然并不认识她。
“您是”
“二哥,这是新任宁王殿下,你就算常年不在京城,也该知道这位藩王中唯一的女子的。”好在旁边的一道声音及时解围,笑声爽朗,宣王也在一旁的位置落座。
被自己的弟弟阴阳怪气地讽刺了一番,二皇子陈王玄昭却也并无恼色,只是讪讪点头,“原来是宁王。本王常年不在京城,第一眼没有认出,还希望见谅。”
叶晨晚不动声色地打量陈王,心想,倒是的确如外界所说,陈王的生母顺妃出身平平,直到儿子成年才封了妃位。没有母族势力,本身也并不出众,的确是个扔进人堆里就再找不到踪迹的类型。
性格软弱,也是个好拿捏的角色。
“哪里,说来这是我与陈王第一次相见,之前不认识也实属正常。如今便也算相识了。”她轻描淡写地缓解了陈王的尴尬,还能与旁边的宣王闲聊几句。
虽然她与宣王相看两相厌,不过碍于面子,此刻还要做出一副和睦模样。
叶晨晚一边心不在焉地和宣王闲聊,目光一边在殿内扫视寻找墨拂歌的位置。
意料之中的,她坐在自己对面太子附近的位置,只是她身边人有些出乎预料。
她身边座位的男子譬如玉树芝兰,即使身着素衣也能轻易吸引殿内人的目光——洛祁殊。
他身为地方节度使,年末也是要入京述职的。
叶晨晚端着酒杯的手一顿,来回摩挲着杯沿轮廓,看着二人交谈的模样,心情微妙地不悦起来。
洛祁殊现在特意坐在墨拂歌旁边,怎么看都算不上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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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大人,自去年三月一别,已有八月未见。”洛祁殊的嗓音响起在耳畔,偏头看去,正眉眼含笑,映衬着殿内煌煌灯火。
“嗯。”只这样看了一眼,墨拂歌就收回目光,对洛祁殊的搭讪毫无兴趣。
“您没有一点想起我么?”他的声音很轻,刚刚好飘入耳中。
墨拂歌索性直接阖上眼做出闭目养神的模样,“这句话,洛大人应该去对公主殿下说,而不是我。”
即使现在闭着眼,她都能感受到此刻寄荷公主怨愤的目光恨不得将她戳出两个窟窿来。
洛祁殊似乎全然没有察觉他这些殷勤会带来的困扰,“小姐说笑,祁殊对公主殿下无意,您也是知晓的。”
“那现在大人也仍在丧期,这样的话也不该在此刻说起。”灯火下她阖眸的侧脸轮廓弧线精致,有如一尊白瓷。奈何语气冷淡,一点余地也未留下。
墨拂歌话说得如此直白,洛祁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