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她盯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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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低着头将那点碎银往他身边推去,“只有这点钱了,前几天你们才来过哪里还有东西。”

虽然嘴上嫌弃着,但是士兵还是将这些碎银尽数收入包内,“前几天来的是我兄弟,又不是我们!管得你这些!就这么点东西,还想打发你爷爷?”

妇人不语,只想趁着士兵不注意的时候悄悄逃走,却被他一把拽住了衣摆。士兵浑浊的眼珠将她上下打量,只觉得她虽然满面尘土仍然不掩眉目清秀。

“我那儿正好还缺个洗衣做饭暖被窝的,不如就拿你自己来抵吧?”魏兵狞笑着,当即就想拽着妇人同他一起走,身边也尽是他人起哄的笑声。

妇人惊慌着拉扯自己的衣袍想要逃离挣脱,但她的力量根本无法抗衡这样一个成年男人。

有破空之声呼啸而过,滚烫的血迹溅上面颊,融化了飘落的雪。

等她再睁眼时,先前拉扯他的男人已经被一箭贯穿了头颅,轰然自马上摔落,双目因震惊而瞪大,死不瞑目。

他的同伴们也被吓了一跳,四下寻找着箭矢的来源,终于看见远处一人红衣白马,手中银白长弓的弓弦尚还颤动着。

而她身后是身着银白霜铠的士兵,银光凛冽,如若流云。

常在边境与玄兵作战的魏人自然是识得这批军队的,“燕云军来了!”因为隔了不短的距离,隔着风雪看不清领头女子的眉目,“那是叶珣?”

可惜他们已没有机会再去辨别,明明那道红衣身影还相隔甚远,下一秒已经纵马而来,衣袍翻飞,扬起风雪纷扬。

绛衣雪尘。

银白剑光胜雪,连目光都未曾能看清,就已被一剑割断了头颅。

她身后的士兵也如云四散,飞速追寻着城中劫掠的魏兵,这些向来只知道欺辱平民的士兵真正遇上训练有素的军队时,顿时如泥沙决堤溃败,四散逃窜。

但追击更快,很快这一座小城中的魏军就被尽数俘虏,纷纷跪倒在集市的空地中。

她所率领的那支军队又如云聚拢在她身后,“郡主,城中的魏兵都在这儿了,您怎么处置?”

为首的女子身牵白马,手中握着那柄泛着泠泠雪色的长剑,她的五官的是明艳昳丽的,如朝阳而开的扶桑,但神色是冷漠的,眼瞳映着纷扬落下的霜雪。

飘落的雪花,灰白的砖墙,落魄的边城,一切都是这样灰败而无色彩,唯有她灼灼红衣,是天地间唯一的亮色。

她只是冷漠地看着这群牛高马大的壮汉如同败犬一般被圈禁在狭小的空地中。

“留两个长了嘴的带回去审问,剩下的都杀了。”她只冷冷丢下一句话。

忽地想起什么,又补充道,“记得挑几颗完整的头颅挂在城墙外。”

教化是油盐不进的,谈判是徒劳无功的,叶晨晚深知,面对这群信奉暴力只知道劫掠的野兽,只能用更直白血腥的方式告诉他们劫掠的后果。

这群魏兵很快就被带走,远处响起痛苦的哀嚎,温热的血迹汩汩流下,与雪水和泥浆混杂成一片污浊。

叶晨晚对这样的屠杀也没什么兴趣,她并非嗜杀的人,只是不爱与牲畜交流。

“派一支小队在城内巡逻,再派一支去城外把守。”她淡淡吩咐。

这些时日劫掠的魏兵,看似松散,实际都是有组织的试探。这只是一批被抛弃的问路石而已。

她安静地等待着。

直到报信的士兵匆匆忙忙赶回,“郡主……!城西着火了!”

叶晨晚执剑起身,“随我迎敌。”

蓟城作为一个边陲小城,只有一座城门,很快,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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