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她盯上我了

110-120(13/27)

物时忘记扔掉的东西,留着也没什么用。”

纸张已经泛黄,但书页仍算平整,甚至抖落些许尘灰,看得出已有许多年未曾翻看。

苏暮卿倒是接过手札极快地翻阅了一眼,笑问,“不看一眼写的是什么么?”

她只是在床榻边坐下,垂眸平淡道,“无甚好看的,若是那些旧事,看了徒让人生厌,若不是,无非便是他那些仇恨,谋划,横竖是与我无关的东西。”

她与墨衍父女缘分浅淡,儿时未从他身边感受到什么温情,抛开那层浅淡的血缘,便只剩下无法弥合的仇恨。

其实从刚刚那粗略的翻阅来看,的确如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墨拂歌很了解墨衍。只是这样的了解,也只会徒增痛苦。

“你能这样想,也好。”苏暮卿随手将这本手札扔进了燃烧的壁炉中,任由火焰将书册吞噬,焚烧成灰烬。而后才拾取了些许焚灰与香料混合在一起,添加进香炉之中。

墨拂歌和衣在床榻上睡下,“暮卿,若是能在梦中与娘和渺然姨母相会,是不是也算新年团聚了。”

“算的,我便是为此而来。”苏暮卿点燃香炉中的焚香,一缕银线袅袅升腾,她转身伸手拂上墨拂歌眼眶替她阖上眼眸,“睡吧。”

辛夷花香弥漫在整个房间,恍若酒暖春深,花开烂漫。

她便在这样温暖的气息中倏然沉入梦境。

梦境中的视角都变得低矮了许多,墨拂歌意识到这似乎是童年时期的自己。

广袤的蓝天一望无垠,廊下紫藤繁盛,簌簌摇落如雪。盛夏的日光烂漫,透过茂盛花叶,在地面投射下斑驳的影。

长夏仿佛永远不会结束,就如同清河不知凋落的紫藤。

鼻尖嗅到的是墨香浅淡,一双温热而修长的手包裹覆盖着自己尚还稚嫩的五指,握住笔杆,牵引着她一个一个写下歪歪扭扭的字迹。

“放松,拿笔要稳,横平竖直。”女人的声音自耳后传来,带着花木好闻的蓬勃气息,她嗓音温柔,尾调微微勾起显示着她愉悦的心情。“对,这样写字才会好看。”

就这样被牵引着,歪歪斜斜吃力地写下了一整首《静夜思》。女人见此,欣喜地拿起纸张,即使是面对这样扭曲的字体,她也是眼中有光反反复复看了数遍,“哎呀,我们白墨三岁就会写字了,还会默写《静夜思》呢。”

墨拂歌咽喉干涩,很想说这其实在她的帮助下才能写完的,但女人眉梢眼角都是好看的弧度,笑得眉眼弯弯,任谁也不想打破她此刻的愉悦。

她眉眼与墨拂歌有着六七分的相似,只是更多温柔缱绻,自带风流气质,有着春花朝露般的瑰丽。一双浅紫色的眼眸澄澈无瑕,世上最名贵的宝石亦不能与之相比半分。

苏玖落拿起纸张,几步跑到廊前,唤道,“姐姐你看,白墨三岁就能自己写《静夜思》了!”

脚步窸窣,远处有一人分花拂柳而来,紫藤花落满她袖袍衣襟。

她的五官与苏玖落更加相像,一母同胞的姐妹,眉眼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一般。但相似的五官却是截然不同的气质,深邃而宁静,如悄然飘落的雪花。

苏渺然接过纸张,仔细看了看,“这个年纪能够写字,的确不错。但小九,我还是要提醒你,这是在你的帮助下她写下的,不能算是白墨自己写的。”

“那也很不错了,我小时候学写字还没她那么早呢。”苏玖落很宝贝地将这张纸收回来,准备找个地方好好珍藏起来,“看她这么聪明,将来早点把家业交给她,我们就能轻松了。”

她这样说着,便将墨拂歌抱在了怀中,轻声问,“白墨,想不想继承娘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