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她盯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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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她还有许多衣服要洗。

某日她终于有件轻松些的活——将浣洗好的衣物送往各位小主处。行在宫墙道上,她远远地看见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正押送着一位少女行来。士兵中间的少女白衣墨发,行走时与其说是不卑不亢,不如说带着毫不关心的淡漠,仿佛世间万物都难入她眼,亦沾染不上素白衣袂半分。

随着她走近看清面容时,夏荷花险些拿不稳手中的衣物——眸若点漆,肤胜新雪,一步步似从画中分花拂柳而来,雪拥霁色,月下风光。这些年在宫中,她也见过诸多美人,却无一人如此般,再多言语描摹也显得如此苍白。

她原本猜测着这是否是宫内某位娘娘,但又觉得此人气质并非是宫内妃嫔。但基本的眼力还是让她判断出来人身份不凡,她主动让出道,在道旁行礼。

众人自她身边走过时,她听见士兵压低了声音恭敬道,“祭司大人,这边请。”

祭司——她不过只在两次新年的祭典远远瞥见过一眼,从来不干涉朝政的祭司,怎会出现在皇宫,还是由一队士兵,押送着往西苑方向去?是的,她识得那条路,是往西苑方向。

西苑,是皇宫仅次于冷宫的荒凉地,有些身份不便打入冷宫的妃子,或是要软禁不宜声张的一些人,都被囚禁在西苑。

可为何会是……祭司?在漩涡边缘的她自然不懂其中关窍,不过稍一猜测,也能联想到数日前逼宫之乱。这样的联想让她不禁汗毛伫立,不敢再往下细想。而再抬头时,一众人已然走远,白衣身影隐没在白梨花中。

她洗了十年衣服,从不关心宫墙外的纷争,而纵然再迟钝,她也能感受到山雨欲来之势。

承佑十六年四月廿二,烈酒浇上了宁王府的旌旗,铁骑自焘阳直往南下。宫内的氛围一日比一日焦灼,尽管没有人敢提起宫墙外的兵变,但从在宫内的贵人身边服侍的人脸色看来,形势只会愈发糟糕。皇宫就像稻草下点燃的火苗,面上风轻云淡,内里却早已熊熊焚烧,溢出汩汩黑烟。

这半年间,宫中伙食愈发寡淡,每月的例银也被克扣了,说要去充当军饷。夏荷花百无聊赖地吞咽着干涩的窝头,想着最近这段时间,连宫内各位主子拿来换洗的衣服都少了许多。身边的宫女小心地偷偷收拾细软,最后小声在她耳边道,“荷花,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吧,传闻宁王的军队,已经打到非鱼城了。可能,城破也就是这两天了谁知道城破之后会怎么样,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非鱼城——墨临城的门户,此城一破,沿水路南下,再无人可阻。

而城破不过十日之后,倾盆而下的大雨仿佛这座古老城市最后的呜咽。皇宫朱红大门轻易便在攻城锤的撞击下打开,金属撞击甲胄兵戈之声混杂着瓢泼雨声倾泻而下。从未见过的身着银白甲胄的士兵在皇宫的巷道内与最后死守的禁卫军厮杀,殷红血痕被雨水冲刷,却仍在墙面留下斑驳痕迹。

她和同伴收拾了细软,趁着乱想往皇宫外跑,而不过刚跑出了东苑的大门,便被门口驻守的银甲士兵拦住了去路。

士兵开口,虽只是不卑不亢的语气,但银白的刀刃横亘在去路中,还是让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姑娘,宁王殿下清扫乱臣,不会伤及无辜,还请莫要乱跑,刀剑无眼。”

她的宿命,到底只是宫墙内的囚鸟。

【作者有话说】

以十多年的写作经验来说,我对怎么写清冷款角色还是颇有心得的。

清冷不适合作为一种单独的基调,更适合作为性格的一部分。

外冷内热,外热内冷,清冷+腹黑,清冷+疯批等等,人设本身都没什么问题,重点是看怎么写。

清冷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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