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她盯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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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室内,她这才重新看向玄若清,“没什么,让陛下有机会再一叙父子深情而已。”

玄若清抓着栏杆怒瞪着她,几近目眦欲裂。

而叶晨晚从容欣赏着他的狼狈与恼羞成怒,心中又生起一阵厌恶之情。

贪婪又无耻的蛆虫。

玄旸被关进天牢中已经有了数月,玄若清下令把他关入天牢后,就没有了后续。

大概是既厌恶这个儿子,又终究没能狠下心来下令处死。

一开始还有投机的人关心一下玄旸的死活,后来君王不再提起,又有宁王起兵,自然也没人再想起这个被罢黜的皇子。

天牢里的信息传播要比外界迟缓许多,但玄旸还是在狱卒闲聊的只言片语中得知了外界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先是诧异于王朝如同水冲流沙般倾倒的溃败,但在得知宁王的上位时,他内心深处更是弥漫起一阵恐惧。

虽然玄朝溃败,他本就难逃一劫,但本就与他有着仇怨的叶晨晚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他如此惴惴不安地等待着自己的命运,可惜叶晨晚在前一个月忙于各种事务,并没有心思去料理他。

因未知而产生的恐惧更是磨人,他一日又一日等待着清算的来临,昏暗的天牢中时间的流逝并不清晰,不知过了多少天,狱卒终于打开了监牢的大门,监牢外的暗卫一袭黑衣,与暗色几近融为一体。

他绝望地看着来人,心中想,自己的死期终于还是到了。

他被粗暴地带到玄若清关押的暗室,一把丢在了地面,好不容易抬起头,就看见监牢后须发花白,遍体鳞伤的玄若清,狼狈的模样让玄旸几乎没有认出这是自己的父皇。

“父皇!父皇!”玄旸努力地想要爬向玄若清,却被暗卫死死按住,最后只能回头怒瞪叶晨晚,“叶晨晚,你想做什么!”

叶晨晚斜倚在桌边,一手撑着颌骨,看着玄旸奋力挣扎的模样,“你急什么?现在一副父子情深的模样,之前逼宫的时候可不见你这么关心你的好父皇。”

“叶晨晚——!当年是我打的你,又怎么样!?你现在装什么风光,当初在西苑的时候被我打得像条狗一样,也没见你像现在这样一幅得意样!有本事就给我个痛快。”玄旸知道此番难逃一死,倒是有了血性对着叶晨晚怒吼。

桌案前的女人面色阴沉了一瞬,但转而又端起那副雍容有礼的姿态,眼尾勾起一点未达眼底的笑意。

当初因为母亲自行起兵营救父亲,她被软禁在西苑的时候,也遇上了年少时的宣王玄旸因为顽劣跑到了西苑内,撞上了正被软禁的她。

彼时她并不认识这是宣王殿下,又因为玄旸看见她这副狼狈的模样肆意嘲笑,她心中恼怒,两人便发生了口角。

宣王一怒之下让自己身边的侍从将她打得半死不活,自己只能在血泊中看着他大笑着离去。直到西苑看守的人害怕出了人命让边境的叶珣做出更为激进之事,才唤来御医救活了她。

“痛快?玄旸,给你这样的畜生一个痛快是一种恩赐,你还不配。”手中昔日墨拂歌送她的那柄雕花短匕在手中漂亮地打着转,最后被她抛给了身边的暗卫,“我现在没工夫和你算账,玄若清,我的耐心有限,最后问你一次,当初布下阵法的人是什么来历?”

眼见玄若清有一瞬的游移,她立刻对着身边的暗卫一扬下颌,“动手。”

暗卫立刻拔出匕首,没有任何犹豫地手起刀落,玄旸的右耳应声落地。

看着血泊中的那只耳朵,玄若清瞪大了眼,就算他再不喜欢自己这个儿子,也没法亲眼注视着如此残忍的一幕,“你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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