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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昭急切地向着叶晨晚辩解着,“人是他们推荐上来的,朕真的不知道这竟然会是一个刺客!!”
随着叶晨晚抬手,侍从当即拖着这个道人退下,偌大的宫殿内只余下她与玄昭二人。
玄昭坐在龙椅内觳觫着,颤抖着,因为逆光看去叶晨晚的五官隐没在阴影内,他看不清对方的神情。他还在心中措辞着该如何解释,终于听见叶晨晚开口。
“玄昭。”这是叶晨晚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从前无论如何,她也还会做做面子,“我先前就同你说过,祭司的位置不是谁都能坐。这些人,都不配与墨拂歌相提并论,更遑论接替她的位置。”
“鉴于我们还要在日后再相见,你最好是少做一点蠢事,免得我为难。”
玄昭坐在至高的龙椅上,颤抖着注视着叶晨晚缓步离开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夕阳下她赤色裙摆铺陈,仿佛残阳坠地化开的血泊。
【作者有话说】
果然还是发疯的赛道比较适合我
190路殊途
◎你对我的了解,还不如我对你知道的多。◎
春末夏初的时间,正是墨临城最是温煦缱绻的时节,花叶生机勃勃,又未至夏季的灼热,一切都是正正好的温柔。
可惜春季的阳光却照不亮天牢内阴暗的牢房,常年见不到日光的地牢阴冷又潮湿,只有几盏灯烛火光幽微。
穿过错杂的牢房,打开沉重的牢门,通过层层禁制,才来到地底关押重犯的牢房。
素白衣袂是地底唯一的亮色,如雪般垂落而下,有人迤迤然行来,最终停在牢房手臂般粗壮的玄铁栏杆前。
她身后的狱卒姿态极为恭敬,鞍前马后地替她点亮牢房前的灯烛,又替她搬来了椅子让她坐下。
如此大的声响惊动一潭死水,牢房里蜷缩的人影终于抬起头,看向来人。
幽暗的地牢内,只有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熠熠如星子,清明得与昏暗的地底格格不入。
她的眼中未有情绪,只是俯视的目光略显悲悯。
“墨拂歌,她与你同去苗疆,果然还是为了你的眼睛。”在看见墨拂歌已经复明的双眼时,洛祁殊便已经了然了一切。
“是。”地牢内的空气浑浊,混杂着黏腻的血腥气,让墨拂歌颇为不适,只用手中折扇抵着颌骨,闻着扇面的熏香才能够缓解一二,“所以说,原本并不想对你动手,至少这个时候本没有功夫对付你,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墨拂歌看着洛祁殊只能跪坐在牢房内的一个角落,心中清楚叶晨晚应当是废掉了他的经脉免得他再生事端,不过瞧他精神似乎还不错的样子,看上去应该没受什么折磨。
当然,叶晨晚也没这么好心,之所以没对他下重刑,不过是为了在凌迟那天看上去更有观赏性而已。
她自知自己不是良善之辈,对叶晨晚的打算也不做干涉。
只是想起两年前初遇时,对方是何等的风光,端得一身风姿,现在也不过是阶下囚而已,与自己已是云泥之别。可见朝堂上这局棋,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幸而她不是输家。
“我自己下错的棋,自然是认的我也无话可说。”洛祁殊摇着头冷笑一声,却又忽然死死地盯着她,“但是你为什么要帮她呢?她许诺给了你什么?就凭她愿意给你治你这双眼睛?”
他近乎自言自语道,“我明明也能”
“洛祁殊。”墨拂歌的神色有些疲惫,像是同他说话都耗尽了精力,“你凭什么总是觉得,所有人都该看上你,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