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她盯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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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阁被五花大绑着扔在房间角落,意识到自己就是那只案板前待宰的牲畜。“宁王,你究竟想要什么东西,可以同本王直说,但凡是本王有的,都可以给你。”

叶晨晚旋身在椅子上坐下,一手撑着颌骨自上而下的俯视着他,“陛下放心,本王要的一定是你有的东西,不会让你上天揽月,下海捉鳖。”

叶晨晚五官生得本就明艳,笑起来时更是勾人心魄,日光落在她浅色眼瞳里,更勾勒出她眼底一点珀色。

可偏偏却看得乌穆阁冷汗直冒,果不其然对方接着就道,“不过是要你的一双眼睛而已。”

“什么叫而已?!”乌穆阁急得想要挣脱身上的绳索,“眼睛乃五感之首,岂能说给就给?”

“是么?可本王瞧你脸上那对招子活像个摆设,留着也没什么作用。南诏百姓疾苦,苗疆蛊术残忍,你都视而不见,那就不如给本王,本王另有用处,你说呢?”她仍是笑吟吟地反问,似乎瞧着乌穆阁这惊恐的模样也饶有趣味。

“何必与他多言,不过浪费口舌。”知晓乌穆阁必死无疑,闻弦也懒得在他面前隐藏自己的身形,直接出现在房间内对叶晨晚道,“我马上把阵法需要的材料都整理给你,等到闻鸢回来之后,就可以立刻准备为她复明一事。”

乌穆阁本就受了刺激,再一看见闻弦这半透明的躯体甚至是以为见到了鬼,一瞬间就晕了过去。

“你真准备只取他的眼睛?”在一旁不声不响的墨拂歌终于开口。

叶晨晚只笑着替她将鬓边碎发别好,“怎么,祭司大人有什么高见?”

“你将他这双眼睛弄废了,再大张旗鼓送回去,岂不是给了南诏国许多人发难的借口?有心人要是在南疆宣扬说宁王残暴,也对殿下日后管理南疆无益。”墨拂歌将她放在自己鬓边的手笼在掌心,轻声道。

白檀木香忽然浓郁,很显然是叶晨晚坐在了自己身边,“噢,所以阿拂的高见是?”

“苗疆多瘴气蛊毒,山林之间出了什么意外也是情有可原。他们之前不就打算用这种方法对付殿下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好。”她向来是步步无漏,比他人都会多算几着的人。

“我明白了,到头来还是要我去做这个恶人。”叶晨晚看似惋叹,心中也知晓墨拂歌说得不错。将乌穆阁一事做得太绝也不利于日后收拢对于南疆的控制。

“殿下功勋赫赫,悯怀天下,将来功绩也将彪炳史册,何来恶人一说?”她微偏着头,轻声反问,却被叶晨晚一伸指尖点在额头上打断了话语。

这女人一本正经地说着奉承的漂亮话,倒是差点要把人唬到了。

“抱歉,各位,处理教中事务来得晚了一些。”就在此刻闻鸢面带倦色推门而入,但仍向着屋内众人温柔一笑。“我依约而来,诸位帮了仙教内这么大的忙,我也当为苏小姐复明一事出力。”

“迦叶的事贵教打算怎么处理?”她虽没有明说,但教中事务显然是迦叶一事。

背光处闻鸢的眼中恨意汹涌成暗潮,但仍用平静的语气道,“四位长老讨论后,都同意将他关入万蛊血池中永世拘禁,受尽万蛊噬心之痛,永生永世不得解脱。”

一旁的闻弦在听见“万蛊血池”时,不动声色地挑眉。万蛊噬心的痛苦绝非常人能够承受,多数人被丢进血池中就会当场毙命,于他们来说,死去或许也是一种解脱。可迦叶一直追求至高蛊术,为此不惜服用禁药使用禁术,他在服下那枚百年罗睺蟒的内丹后反而身体异常强健,受尽万蛊噬心之苦也不能死去,只能在血池内忍受日夜不息的折磨。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倒是自作孽,自有报。

“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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