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她盯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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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脚步,听见对方突然说,“你回去之后,从账房支笔银子,自寻出路吧?”

她刚咬了一口的梨滚落在地,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错事,“小姐为什么?”

“我有事要离开京城了,不仅是你,府里别人我也一样遣散了。”对方简短地解释。

“为什么您要离开京城?”

为什么?自然是因为收到了消息,前几日失踪近一年的祭司已经同宁王共同出现在早朝,墨氏的态度显而易见,这场持续了两百年的仇怨终于要拉下帷幕,谁是这场厮杀的赢家,已经显而易见。

她自然也有自己的事要去做了。

“没有为什么。”但她自然是懒得向一个小小的侍女解释此事。

“那您要去哪里?”记起墨拂歌的嘱托,鹿其微自然不愿意在此时与慕容锦分道扬镳。“您身边不能没人照顾,还是让我跟着您吧!”

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饶有趣味地斜睨着她,“要出关去魏国,你确定要跟着我?”

“您还会回来么?”

慕容锦沉思了不过片刻就给出了答案,“只是出关办事而已,谁想在那个茹毛饮血的野蛮地多待。不过归期未定,有机会自然还会回来。”

“其微愿与您同去。”

慕容锦上下扫视了她一阵,心想自己这些时日的确对她的服侍颇为满意,路上多带一个人也不是问题。“也罢,你便跟着我吧。”

这个王朝自然是已至陌路,只是新生的太阳,一定会如同墨拂歌的预想么?

为命运挣扎到遍体鳞伤的桥段,总是她爱看的。

毕竟,墨拂歌,如果我们有相似的命运,那你要和我一样痛苦。

【作者有话说】

五一快乐,因为一点私事耽搁了更新。

好久不见慕容出场,虽然出场也没什么好事就是了。

193惊变起

◎至高之位永远血流不止。◎

北魏皇都大晏城

北地的春日来得尤为的晚,春夜也浸满了寒意。

深夜的养心殿暖阁内仍是灯火通明,只有龙床边的那盏灯烛烛焰摇曳着明灭,正如床上那人似有若无地呼吸。

拓跋雍拼尽全力地呼吸着,也只有如风箱般破碎的声响。

从少年时的诸子夺嫡,到父皇病逝时叔叔的叛乱,再到好不容易登基后应对各怀野心的部落与贵族,操劳与焦虑压垮了他,不过中年的他已经鬓发花白。

“盛安。”拓跋雍咳嗽着,呼唤自己身边的大太监。

服侍了他几十年的宦官躬身走到了龙床边,“陛下。”

“叫太子来。”

今日他心中尤为不安,不知是因为自己时日无多,还是因为这死寂又冰冷的夜色。

深夜召见太子意味着什么,盛安当然知晓,他不安地询问,“可要奴才先去召御医来?”

“叫太子来!”拓跋雍只是拍着床板,勉强地重复道。

“是,奴才这就去。”盛安知晓此事非同小可,急忙领命,小心地离开了养心殿。

在盛安离开后,养心殿又陷入了死寂中。病重的帝王多疑,自从身体愈发不适后,他便隐于深宫内,极少与朝臣接触,更怕自己时日无多的消息泄露出去。

拓跋雍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更显得宫内辉煌的灯烛也如此冰冷。

离去的人迟迟未归。

“来人。”

无人应答。

“来人。”

寂静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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