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21/27)
“这就不劳你操心,我劝你还是多关心下自己,你家老爷子可是放话,要把你抓回去腿打断的。”
冯骆两家是世交,冯峥爷爷部队出身,向来治家严苛,没想到这个孙子却被养成玩世不恭的性格,他上个月可是因为拈花惹草气得未婚妻差点毁婚。
*
童弋祯关了手机,轻轻推了下徐稚闻,她还枕着徐稚闻的胳膊,又被他环住动弹不得。
身体一偏,头发就蹭到脸颊,痒痒的。
她伸手点点徐稚闻的鼻尖:
“起来啦。”
声音很轻,也很慵懒,解决了一件麻烦事,还能有一点补偿,童弋祯很开心。那桶玫瑰还在报社茶水间,虽然是自提,但她不去刷卡对方进不去。
徐稚闻攥住他的手,引导着往自己唇上点了一下,继续闭目假寐。
童弋祯唇角就抑制不住地微微牵起。
徐稚闻是个很复杂的人,他平日很温和,戴着一副眼镜斯文儒雅,做事专注而认真,就像他以前读书时那样,数年如一日的去解那些枯燥晦涩的题目。
童弋祯也见过他工作的样子。那段时间她和徐稚闻的关系还很差,她等着做采访,一连来了好几次,这人不是在实验室就是去测试设备,扑了几次空。后来她学聪明了,专在中午饭点找他。
徐稚闻会在食堂和她一起吃顿午饭,这个时候人很放松,她就可以自然地引出那些早就准备好的采访问题。
他也有蛮不讲理,恶劣又欠揍的一面。在最亲密的时候,他总爱逗童弋祯。
要看她流出生理性的眼泪,仍旧咬紧唇畔克制声音的表情。那种时候,他就会生出很不合时宜的胜负欲,想要她哭得更凶,最好是承受不住喘/得更急。在到达某个她难以承受的边界,他的妹妹就会变成遥远记忆里那个样子,翁声翁气喊他哥,又或是叫他的名字。
除此之外,童弋祯并没对他有过其他称呼。
她太害羞,明明白天还是那个大杀四方、运筹帷幄的记者小姐,到了晚上就换了一副面孔。
童弋祯总在摇摆,她时而勇敢时而退缩,他就很难去揣摩她的心意,成了被水中月亮吊着的猴子,只盼她明朗时能分给他一些光辉。
偶尔,她也大着胆子去解皮质锁扣,试图掌握主动权。这个时候她强装镇定的微表情很可爱,徐稚闻就顺从地牵着她的手去够,去抚慰,反而惹得她脸红想往回缩。这显然是个狐假虎威的生手。
明明对这些缱绻的伎俩一窍不通,却还想着用这些来哄他,自然要惩罚。
在/床/上,他和野兽没什么区别,她或是哑着声音哭、她或是装模做样地喊痛,他也不停。只拿那些哄人的浑话,颤得她更厉害,一直到没什么力气才抱着她去洗。
这个时候会让徐稚闻有种完全的掌控和满足,她终于只能依靠自己,被汗濡湿的头发黏在她额角,用手顺一顺像是给小猫打理毛发。
她纤细的手臂即便没什么力气也要使劲环住他,因为徐稚闻总是坏心眼地用一只手抱着童弋祯,腰肢悬在空中,怕掉下去就只能完全依赖他。
童弋祯已经乏得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反正睡醒后,她能一身清爽地枕着那条结实的手臂。
“你现在真是…”
童弋祯话还没说完,徐稚闻就攥着她的手又放到唇边,张嘴轻咬她的指尖。
“你是狗吗。”
徐稚闻不回答,眼睛睁开幽幽地看她,颇为怨念。
童弋祯没办法,抬头吻上去,浅尝辄止便要分开,却被徐稚闻按着头加深这个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