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才不是恶毒继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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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人性本恶的思辨,可最终,无论善恶,都败在“利益”二字上吗?

随即想到仪鸾司那些囚犯的诉苦,又愤怒起来。

她们都是被虐待至深而迫不得已反抗的人,那些官员异口同声地反对赦免她们,又是出于什么利益的考量呢?

她实在不明白,释放这些女人又能损害他们什么利益!

赵明月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决。

“既然如此,那薛司籍就跟我一起去吧。”

————

半个时辰后,一众官员都到齐了。

池婙依旧高坐在御座之上,赵明月跪坐在御座之侧,薛淇侍立一旁。

右侧大案前,坐着以金素微为首的四位侍书,以及仪鸾司的玉照和灵琼。

而左侧大案前,则依次坐着李勉和刑部尚书朱芳芳,以及大理寺和都察院的主官。

其余官员,都退至案后。

桌案前,都摆上了笔墨纸砚,用来记录。

这时,监门卫进来禀报,李季英带到了。

殿内众臣纷纷抬起头,朝门口看去,都想要看看这个引起朝堂动荡的女人究竟是个什么人物。

李孝辞却是立刻阴沉了脸,这个逆女,若是真敢“子告父”,绝对要让她滚一遭钉板!

要是能在钉板上动手脚,让她滚完钉板后就死去陪刘瑞芸,那他就安全了。

众臣都以为,李季英会是个什么手脚粗壮不识礼数的狠毒壮妇,不然怎么能杀得了亲夫,又能从刑狱监逃出呢?

谁知这一看,发现走进殿中的,却是一个饱受摧残,遍体鳞伤的年轻女子。

因为是戴罪之身,她手上还锁了镣铐,随着走动发出哗啦的响声。

金素微惊讶道:“天!看她脖子上的伤,那么重的勒痕,难道是有人要杀她吗?”

对面官员反驳:“焉知不是她要畏罪自杀!”

灵琼拍案,“既要畏罪自杀,何必御前喊冤?你少放屁!”

“你——!”官员气极,“一个女子说话竟如此不文雅,真是无礼至极。”

灵琼还要再骂,被玉照按住了,吵架也要看场合,太后叫她们过来,可不是让她们来骂人的。

只是还未开审,左右两边的官员就已经有了敌对之势,一直冷静观察的李勉暗觉不妙。

这池太后搞这么大阵仗,总不能只是想借李季英之手除掉李孝辞吧?

无论如何,都得小心应付。

正当众官员在心里各打各的主意时,李季英已经走到御前,俯身跪下了。

“民女李季英,拜见陛下。”

池婙神色和缓,“起来吧。你既然敲了登闻鼓,我自然要替你申诉冤情,你有什么冤情,都说出来吧。”

李季英缓缓站起身,有些紧张地看了眼池婙,又迅速低下了头。

她曾经妄想过,真的有这么一天,可以站在池太后面前,站在百官面前,说出自己的冤屈。

可等这一刻真的到来时,她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激动。

尽管拼命抑制着情绪,可一开口,声音还是带上了哽咽,“是。”

顿了顿,才接着开口,“民女自知罪行累累,不敢为己喊冤。今日敲登闻鼓,实是为被父亲杀害的母亲喊冤,为天下被夫家欺辱虐待的妇人喊冤,求陛下明查,还我母亲,也还这天下妇人一个公道!”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她居然想要告她父亲,户部尚书李孝辞?”

“此女好像是妾室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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