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成了帝卿白月光(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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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发现得及时。”

“还好没有发高烧,亦或是出现咳血等症状,若是等到那时……”

讲到此处突然一停顿,不再有下文。

谢廷玉茫然抬眸看向袁缚雪,见其一脸煞有其事地往旁边挪两步,谢廷玉恍然大悟,原来是嫌她靠太近了吗?

她立即会意,也往相反的方向挪两步,看向袁缚雪,眼神里写着“这个距离够远了吗?如果可以的话,你现在可以接着往下讲了。”

袁缚雪一愣,又心下很不是滋味,明明是他先惊觉靠得太近才挪,眼下见两人的距离大大拉开,又莫名生出几分怅然。

“总而言之,可以医治,救得回来。”

袁缚雪将艾草熏满屋内各个角落,驱散浊气。可这不过一户而已,坊间还有千百户亟待救治。药材带得有限。若人人均分则杯水车薪,但免费施药更恐引发争抢,只能先做多少算多少。

他细细叮嘱:“需将饮水煮沸半刻,方可饮用。莫要再喝冷水了。”他一个眼神示意,底下的人纷纷抱了些柴薪和少些许盐进来。

谢廷玉如法炮制,以道士驱鬼为理由,带着袁缚雪进了一间又一间,整个过程异常顺利。

“为何我袁氏的人敲门则不行,你以道士身份就行呢?”袁缚雪好奇。

“鬼神之说,谁敢不信?”谢廷玉指节扣扣鬓间,“虽有疑惑,但也不敢拿性命作赌。”

两人就这么一路盘查直至下午。

谢廷玉在帖符时,以追寻恶鬼踪迹为由,对流民进行细细盘问,待问了好几个,脑中将线索整理好,提笔蘸墨,在黄符背面疾书。

袁缚雪见谢廷玉并未避讳他,便靠过来想看她写什么。

这看着看着,他无意识地又贴很近,近到能问到谢廷玉身上的沉水香味。那香气好似冬季里的梅花花蕊包裹住雪花,好闻清冽。

他一道看着,一道将纸上的内容小声念出,“疫病、暴动根源有三。暴雨摧屋,当查建材质地。二者,多人指证粥棚粥食掺有砂石,食即呕吐,甚有腹胀暴毙者。三者,有生面孔混入坊间,蛊惑众人作乱。”

袁缚雪蹙眉,认真思考时头会微微下撇,几缕青丝拂过,发尾末梢似有若无地扫过谢廷玉执笔的手背。

谢廷玉默然收好黄符,见暮色渐沉,当即吩咐袁谢两府人手挨户收殓尸骸。无

论是屋内的,还是巷尾堆积的,悉数运往高处。

她早在午后便相中一处远离水源的坡地,命人掘出深坑。先以生石灰混合草木灰厚铺坑底,再层层叠放尸身。每置一层尸首,便覆上寸许石灰,如此反复,直至酉时初刻方毕。

临行前,袁缚雪又命人燃起艾束,青烟缭绕间,挨个在每个人周身熏绕三圈,以祛疫气。

谢廷玉抬首看着苍穹的一抹紫霞,突然想起那人一身菖蒲紫外袍披身甚是好看。

她有点想见见姬怜。

谢廷玉翻身上马,对着车内的袁缚雪道:“天色已晚,袁公子早日回城吧。”不待人回话,她一打马,往慈恩寺方向驶去。

天边的最后一抹紫霞渐次消隐,暮色如潮水般漫涌而来,一弯新月已悬于梧桐梢头。

窗户被叉杆撑开,一抹银辉流泻在窗柩上,莹白的手指慢慢在窗框上打转。

姬怜抬首望月,口中喃喃:“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今日他与住持一同收拾整理被暴徒毁坏的大殿与经阁,通身的疲惫此刻已消解大半。他刚用澡豆沐浴过,周身还萦绕着淡淡的青木香。半干的发丝有几绺贴在锁骨处,随呼吸微微起伏。

姬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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