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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榛便笑了,“护耳戴上会——”
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有东西从上面掉了下来,好在被寒酥抬手挡了,掉落在地上,是个竹制的小窗挡。
苏榛脱口而出,“高空抛物!”
立刻抬头看上去,此刻站在二楼窗边的人,一脸似笑非笑的死样子,盛重云!!!
苏榛腹诽:……搞得跟西门庆似的。
“萧兄弟、苏娘子,是你们啊!”盛重云身旁突然钻出另一个人,粗着嗓子喊。
苏榛、寒酥、盛重云三个人六只眼睛齐刷刷的惊讶的看向发声的糙脸汉子,异口同声:“你们认识?”
可不就都认识呢,糙脸汉子居然是兴原湖那个鱼把头项松!
这个宇宙果然就是一个小小江湖……
片刻后,四人一并坐在了二楼珠画阁内。明明是个酒楼,取了个卖画的名字,苏榛四下打量,把应酬和客套的事儿交给了寒酥。
几句寒喧下来,在座的人就都搞清楚了彼此之间的相识过程。
当然,省略了苏榛跟盛重云曾有口头婚约之事,而只说两家是旧识,普通旧识。
而项松跟盛重云之间就更是简单:纯生意来往。
盛家最近两年一直想开拓海运商贸,便四下结交相应行当的当家人。
项松算是其中之一。
“原来如此,项大哥跟重云公子即然有事要谈,那我跟榛娘——”寒酥其实很想闪人。
盛重云却突然看向项松:“项兄,之前我跟你说过,在白水村也有人会冰下捕鱼的法子,就是这位苏娘子。”
“啊?”项松震惊,脱口而出:“居然是这小娘子?我还以为是个爷们!”
说完,自己又意识到言语粗陋,先闹了个大红脸。
可红脸归红脸,无论如何不让寒酥和苏榛走了,对于有本事的人,他一向佩服得紧,不由得感慨:“说来也汗颜,冰下捕鱼的技法我们兴原湖去年才摸索出来,没想到苏娘子你家书中早有记载。唉,所以说读书好啊,早些读到,何必穷这么多年。”
苏榛却有些心虚,自己只不过是占了来自千年后的便宜……
又听项松继续问:“苏娘子,那书上还写了啥法子没有?”
苏榛也很遗憾自己在现代的时候对冬捕的事情了解不多。仔细回忆了一下,现代冬捕持续两个月时间,已经不止是单纯的捕鱼,而成为了一种文化,甚至还有相应的旅游节。
可此时是古代,“旅游”对于大部分古人来说是不切实际的,一是交通不便、二是严格的路引制度,出行很麻烦。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是农耕社会的百姓哪有时间和闲钱用来游山玩水。
但“旅游”这条路行不通,其它的方式倒可以试试,比如……
苏榛:“敢问可做过头鱼拍卖?”
项松听得一脸怔忡,连盛重云都不自觉的被苏榛的话吸引。
“头鱼?是说网上来的第一条鱼吗?这还能拍卖?我只听说京城里的名贵瓷器能拍卖。每年的头鱼,我们是按斤数卖掉的。”
“头鱼自然是能拍的,但也不是平白无故就拍得出去,得想想办法。我看过一本书,里面有个遥远的东方大国,冬捕头鱼拍卖拍出了天价,搁大宁朝的银两换算……差不多拍到了一条鱼一万两的呢。”
“啥?多少?一万两!”
苏榛点点头:“对啊,这可不是天方夜谭。当然我说的这个只是做为思路参考,也要根据具体情况具体做的。但项大哥您首先就要突出“头鱼”的文化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