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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厉害!”随枝惊呼了一声,随后御马速度更快,一撤缰绳,“驾!前面便是原野,娘子尽管去,我在后面护着你!”
她说着,也已从腰间摸出来一把匕首,握在手心里。
马踏声被卷进风里,林慕禾收回弩箭,冲随枝点了点头,直起腰身,继续振起缰绳,朝前方行进。
终于,前方有天光涌入,身下的马腾起前蹄,飞快地跨过一节树枝,奔入原野之中。
秋日的原野之上,绿草与金黄色的麦浪相互交织在一起,让风再此具象,因嵩山围猎,方圆五十里的耕作收割停歇,此地见不到半个收割庄稼的农人,林慕禾松了口气,这样也好,少些因此无故收到牵连的人。
金绿交织的原野之上,数十匹马争先恐后地奔驰,黄沙与草野乱飞,身后追兵高喝声一声声刺激着耳膜,林慕禾不敢回头,只能拼尽全力地催马。
只盼顾云篱她们能等得及自己,一切都还来得及。
“只要顺着这条路一直东行,就是东行营,”随枝的声音还在身后,“娘子去东行营后,就会减少他们的怀疑,你先走,我们来断后!”
语罢,不等林慕禾反应,随枝用力一扯缰绳,将整个马头调转,身后的几人也纷纷四散开来。
此时此刻再去纠结谁来引开追兵,已经没有意义,林慕禾面上闪过了一瞬的悲色,下一秒,便狠狠皱紧了眉头,朝东南方去!
头顶盘旋着不知情况的飞鸟,一阵阵长鸣,没有情感的雀瞳中,倒映着原野上移动的人影,呈分散的“瓜”字型各自奔逃,禁军二十余人也各自分开,紧紧追在其后。
“小娘子,你现在若停下,还能免受些许皮肉之苦!”身后三个禁军的高喝声刺激着耳膜,林慕禾充耳不闻,只管前行,只庆幸他们没能随身带着箭矢,否则在这一望无际毫无遮蔽的原野之*上,自己只有一箭被人射死的宿命。
可即使没有带箭矢,这群常年御马的人也比自己马术精湛,虽拉开了距离,但随时都有追上来的风险,且不说他们见自己并不听劝,更有抽出长刀,想要直接将自己斩立决的。
自己还有六发箭矢,只要能中三个,就可以解除危机。
如此想着,林慕禾再次将弩箭抬出,飞身朝后猛地一射!
“乒乓”一声,那禁军额角动弹得飞快,惊险地挡过一箭。
发箭之人咬了咬牙,丝毫没有停顿,再次上箭,朝后又是一箭!
“呃啊!!”刚挡下一箭,反应还未及的人惨叫一声,轰然摔下马去,他身后的人急急勒马防止再有被绊倒的惨剧发生,而另一梭箭矢再次射来,他毫无防备,右肩挨了一箭,只能停下。
“一群废物!”仅剩的那个咬着牙,挥刀便将林慕禾再次射来的几支箭矢弹飞,到此时,已再无东西可用了。
她躲避不及,刀锋狠狠擦过手臂,登时,云锦的衣料被利刃割破,鲜血登时涌出,将衣衫濡湿。
林慕禾喉间发紧,只得继续催马,可那禁军眼见越追越近,离自己只差一步之遥——
“站住!前方何人!”快有人高的青纱帐中,策马走出来一个身披盔甲的士兵,他手拿长枪,一下子逼停了二人。
“吁——!”慌忙勒马,林慕禾险险停下,那身后的禁军也停了下来。
“围猎期间禁止通行,你们是谁?竟敢违令!”看盔甲制式,这应当便是东行营中外出巡视的士兵了。
林慕禾刚要开口,身后的那个禁军却贼喊捉贼起来:“小兄弟,我乃大内禁军,随行官家仪仗!这女人的同党刺伤官家,携着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