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白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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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得她呼吸都有些紊乱,酸涩难堪。

片刻,她轻轻将她冰凉的手掌收紧,声音轻而坚定,像是说给林慕禾,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说过,我会治好你的眼。”

“所以,在那之前,你不会再是一个人了。”

若没有这些困她半生的血海深仇,她也要为她治好双眼。

林慕禾感知不到她的目光,手心的力道却切切实实传来,她鬼使神差地觉得,身前人是看着自己的眸子说话的。

心口再次砰砰作响起来,一声一声,节奏规律,好像要将她脆弱的胸膛撞碎。

耳边嗡嗡了两声,林慕禾忽然有些感念这黑夜,叫顾云篱看不清她耳边爬上来的薄红,看不出她的无措与刹那的心动。

雨,再次落入她几近干涸的心田。

陌生的、未名的情感不由分说,在心中生根、发芽,肆意疯长,待她察觉时,早已长满整个心墙。

这一瞬,她想,那日顾云篱言语遮掩,什么所谓利用,什么所图,都不重要了,这些东西一瞬间分崩离析,不攻自破。

她想,有这句话便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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