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一历劫辅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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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什么急事么,怎的头发都给人家小丫头画乱了?”

“手抖,手抖。”文昌眼神忽然一阵闪躲,忙上手合了那书,笑得讪讪,“画圣也难免一时失手,仙子何必如此挑剔。”

摇光笑道:“原来只是手抖。”

忽听唰的一响,却是他蓦地执剑抬手,破军向着旁边的梨花小案平举探出,展臂一勾,便将案上一个燃着的烛台勾上了剑尖,再折臂回剑,烛火煌煌,照亮他原本隐在昏暗光线之中的脸,却更映得他眸若冷星,眉似霜剑。

他剑眉一挑,唇边似是噙着一抹极其冷淡的笑,便勾握着剑柄,一点一点将剑尖移去了文昌手中的那副画上,烛台随着剑身微倾,火舌不断往下舔舐着烛身,熔出一团将滴未滴的蜡油。

“武圣也难免一时失手,文昌,你画中的楚娘子可要小心了。”

说着剑尖一颤,那滴蜡油轻轻一滚,还带着烫热,就猛地一坠,向那画中楚雁儿的左眼滴落而去。

第37章

文昌一把将画按进怀中抱紧,嗤的一声,那滴蜡油灼在了脚下木地板上,他额头青筋暴起,后退数步,怒睁着两眼,厉声叫道:“摇光!你发什么疯!”

“手抖而已,帝君何必介怀?”

摇光轻笑一声,一个闪身,就绕去文昌身后,屈起一只左臂,环过他身侧,就自下而上拢了他两只胳膊,往他颈中一搂,这么一来,文昌便成了个双手高举,被摇光连双臂带脖子都锁在了一起的姿势,这一下画像无人拿持,向下急落,摇光微微探掌一夹,轻飘飘地便将那画夺在了手中展开。

他另一只手却始终稳稳持举着破军,此时也向前弯来,又一次对准了画中楚雁儿的左眼,剑尖稍倾,一滴滚烫热蜡便又要滴落。

文昌半个身子都为他钳制,只得大踢着双腿,拼命挣扎,声嘶力竭地叫喊:“摇光!你敢动她!”

其实几人看到此处,心中多少都已有些明白了,文昌虽将自己所知吐露了不少,神情也不似作伪,但恐怕只是说一半留一半,他方才回应璃音最后那一问时,言辞闪烁,显然对那虚虚实实的画中世界并非一无所知,这些书架上的书画之中也都必然暗藏诡秘,尤其文昌一直拿在手中、护若珍宝的这一幅楚雁儿画像,里面说不定就藏着楚雁儿的魂魄。

摇光这是要将楚雁儿自画中逼出,好叫她与众人当面对质。

但看他这一番作势毁画的样子,冷眉斜挑,嘴角微扬,当真便似那修罗含笑,为达目的,太也无情。

虞宛初知他意图,也知凭自己之力绝无可能阻止,但终归还是不忍,颤声道:“神君!楚娘子也是个可怜人,还望神君手下容情!”

她明知他是九天之上的摇光星君,这一路上却一直喊他作“慕公子”。一是依着璃音意愿,不去暴露他们的仙家身份;二是她心里对璃音亲近,故而明知他们是天上的仙人,却只想着在这一段凡间相伴的缘分里,把他们当作友人来相处。这时她喊出这一声“神君”,便将她以凡人之躯为一介凡人向神明的祈请恳求之意,剖现得再明晰不过。

虞宛言心肠要比阿姐冷硬得多,并不觉得摇光此举有多少不妥,但见姐姐这般求情,也道:“神君,你放过她吧,总还有别的办法叫她出来。”

而摇光对这二人的言语便似全没听见一般,完全不为所动。

他是天生地养,没经历过父慈母爱、兄友弟恭、人情雕琢的一颗孤星,历劫十次,归来后仍旧心如顽石,旁的仙人总爱说他无理蛮横,性情乖戾,不通世情,好像全身随时要燃起一簇无名火,一点就着,天宫里的狗见了他都要绕道,可怕得很。

只有文昌清楚,他的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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