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一历劫辅导

30-40(24/33)

了么?”

楚雁儿眼中泪还未干,又一次甩掉文昌抓上来的手,甚至背转过身去,看也不看他了:“帝君适才讲述那些过往时,一口一个陆安,却一次也不肯称‘我’。可见陆安已是死在那日的东巷里了,帝君从此便只是九重天上高高在上的帝君,世上已再无那个愿舍命护我的陆郎。”

讲到最后,音声悲戚,已如同泣语。

文昌忙扳转回她的身子,看她泪光盈盈,只觉如有猛火熬心,当即扯了袖子给她揩拭眼泪,轻声哄道:“我若不是你的陆郎,现今又怎么会站在这里?我来寻的是谁,难道你心里不知?”

楚雁儿听了这话,总算不去甩他的手了,只是仍旧扁着嘴儿哼道:“帝君方才不是已与那位神君说过了,你上山是来寻你的文昌笔的,可不是来寻楚雁儿的!”

那不过是他在摇光面前死要面子,嘴硬乱诌的一句说辞罢了,没想到竟会被心上人听了去,如今又当着好友的面遭爱人质问,登时满脸涨红,羞臊难当。

偏偏这时山桃还要站出来拱火:“没错没错,我也听见了!还有什么‘朱颜辞镜花辞树,相遇之后,总要别离,就当作人间艳遇一场’,这话不是帝君你说的?”

文昌没想到竟连这句也让她听见了,不禁又羞又惊,便又开始犯起他那一心虚就爱装怒反问的毛病:“那今晚庙会之上,你家夫人与那一个男的约着坐在一起看戏,又怎么说?”

“那是我给夫人安排的!陆安死了,帝君又是如此薄情,不肯再认凡世前尘,我帮夫人找几个美男散散心,又怎么了?”山桃挺身上前,一把将文昌的手从楚雁儿脸上拍掉,就把夫人拉去自己身后,说得一脸理所当然。

“你你你……”文昌气得胸膛起起伏伏,话也说不顺了,指着山桃的手指都在发抖。

楚雁儿见文昌一脸醋意大发的模样,却嘴也不扁了,泪也不流了,只一双眼睛被水雾染得亮晶晶的,上前拉住他的手,喜道:“陆郎,我在庙会上看见的,果然是你,你……你当真是专门寻我来的。”

“雁儿,那些混账话我以后再也不说了。你在一日,陆郎便在一日,你不要再生我的气。”

说着两人就抱在了一起。

山桃急得在边上直跺脚:“夫人!此人惯会花言巧语,你可不能就这样原谅他!今日庙会之上,你若不是被这小子的出现惊了神,又怎会蜕皮现骨,白白浪费了一张好画。”

这几人又哭又笑闹了半天,虞宛言抱剑看着,不明所以:“他们到底在吵什么,怎么吵着吵着又抱到一起去了?”

璃音早已掏出了一袋子炸鱼干在啃:“打情骂俏这么好看的戏码,你竟品不出其中趣味,可怜,可怜!”

“我看那山桃姑娘都快气死了,哪里来的什么情什么俏……你笑什么?”

虞宛言自小入观修习,虽未出家,但于男女情事上可谓是一窍不通,说出的话好似一根木头,听得璃音啃着鱼干直犯乐。

她笑着一偏头,不期竟瞧见摇光在一旁站得跟座石佛似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是的,一点儿也没有。

不远处,桌案上一盏烛火幽微,摇摇曳曳,微末火光映照他的侧脸,在他身处的那一方无人关注的黑暗里,映出了他脸上一片全然的、与世无关的淡静。

仿佛眼前这些人的嗔怪、眼泪、欢笑、拥抱,都发生在无穷远的天际,都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无意间竟蓦然撞见这样的他,璃音不知何故,心头猛地,不安地一跳。

她一时记起,陆安刚被砍死、文昌魂魄归位那时,他也曾说过一句十分悲观的话,他说:“再刻骨的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