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一历劫辅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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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了门进来,我只好先躲去了旁边一间矮柜里面。我从缝里往外一张,看清那两个人,一个是府里的娄知县,还有一个就是那狗东西陈天财!原来那狗东西早就偷摸回到镇上了!”

当时山桃躲在柜子里,就听见那娄知县向陈天财道:“陈兄,这人已是死了,你也不要说我偏私,这个妇人于你不贞,牢里的弟兄原也只为帮你出一口恶气,这本是和杨兄弟一样仗义的行事,不想她就死了。这样人死也不足惜的,依我的意思,竟就叫仵作出个明证,算作暴毙了事,只是恐怕回头上面查将下来,闹得不好看。况且她到底是你妻子,她如今尸身在此,是告是瞒,你毕竟怎样说法?”

“这样淫/妇,死便死了。”陈天财对着尸体把眼一横,脸上肥肉抖了一抖,堆出一个笑来,“小人也不必去告,只是要向大人换个恩典。”

人被送去牢里还不到两刻钟,尚未提审,便已死了,这事倘不按下,有亲眷往上面闹大了,必有一番牵扯。娄知县听陈天财是能帮着遮掩的意思,只是还要些好处,忙道:“是何恩典,陈兄但请明言。”

陈天财摸了摸肚子,笑道:“小人不告牢里的兄弟,只换大人饶了我那杨兄弟出来,不要再去告他。”

娄知县一听这话,把心放进了肚子里,笑道:“这个却是好办,杨肃忿行义举,我本也有心要出脱他,眼下原告已死,我只需把状子改一改,模糊写个别的罪名,弄得轻些,到时候几个轻棍子含糊过去,明日你一早来,便可领着你杨兄弟归家去了。这原也是众望所归,谅乡民也没谁会去多言。”

陈天财从怀里摸出厚厚的一封银子,也不知究竟多少,就油腻腻地笑着推去娄知县手中:“这贼妇人在狱中暴毙而死,总是她淫性太甚,老天也看不过眼,替小人将她收了。”

娄知县不声不响将那封银子接过,看了尸体一眼,说道:“陈兄,这尸首你却待要如何处置,是等仵作出完呈子,替你就在衙里烧了,免得日后牵连出官司来,还是你与她毕竟有些夫妻情义,要殓回家去安葬?”

陈天财摆手:“往日便再有情义,她如今与家中小厮做出那等苟且之事,也都休提了!”

娄知县无意和一具尸体在屋内久呆,当即说道:“也好,既商议定了,此处也非久留之地,这便走吧。”

陈天财盯着楚雁儿的尸体,双眼放出奇异的光来,说道:“小人与这贼妇人却还有一些私怨未了,大人还请先自去,这了结的场面恐不大好看,莫要污了大人的眼。”

“一会儿仵作要来,别搞得太难收拾。”娄知县颇为知趣地一笑,便把银子揣进怀里,自行去了。

陈天财搓着手嘿笑了两声,就朝楚雁儿的尸首扑了过去,哼着走调的小曲儿,动手一件件拆起了她的头面首饰,全往一个黑布包裹里装了进去。

山桃气得当下就要踹柜门而出,不想那矮柜和陈天财靠得过近,他那肥墩墩的身子一动,正好撞了那柜子一下,又胖乎乎的胳膊一挥,就正好碰翻了柜面上一方砚台,漆黑的墨汁就滴滴答答沿着门缝渗进柜子里面,滴上了山桃那双正欲踹门的脚丫子。她足上一沾了墨水,便即如画纸上晕了一个大墨团,竟把她好好的一双脚在骨头架子上洇糊了,又顺着腿骨一路向上洇了开去,所过之处,皆成了一团离骨黑墨。

原来她附墨而生,却只能附着于属于她自己的故事笔墨,若不慎被旁的书墨泼上了身,就要洇作一团,坏了原身,难以动弹,直至变作一个大墨团。

不过片刻之间,那墨便已洇上了她的双手,她动也不能动,只得眼睁睁看着陈天财哼着曲儿,搜刮走了夫人身上所有值钱的饰品,又眼睁睁看着她扒了夫人的衣服,举起了一把大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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