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发现高冷宿敌每天用夹子音说爱我

10、塔(3/4)

拨线,像洞悉局势的琴师在亲抚古琴。

那悠悠静静的、宛如闲雅宛如习惯的动作,竟然给了章未舒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这个弹剑如弹琵琶的动作,好像本是高悠悠在闲暇时对练剑的弟子们做的,他也曾在对敌时这样敲、这样弹,这样敲得对方震山震地,杀得对方血崩骨颤……

而郭暖律是在……模仿?

不对。

这个动作是高悠悠见过郭暖律,才有的。

难道这个弹剑的动作其实是郭暖律本人的习惯?

师弟是被默默影响到而跟着一起做了?还是无意中进行的一种模仿?

但章未舒甩开了脑中的杂思,一剑对着郭暖律,冷色道:“我师弟究竟是在塔尖顶还是在塔中层?你到底把他囚在何处,对他做了什么?”

郭暖律只淡淡道:“你这么关心他,竟不知他经常使我重伤,而我也日日都想致他于死地么?”

他回过头,冰冷的目光瞟的却是天上悠悠的云。

“我没有故意掩饰行踪,你们都这么久了才来问。”

“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

章未舒和陶然立刻配合地一剑刺去!

二人一左一右,一前一后。

左边飞刺郭暖律。

右边平砍郭暖律。

分明是这高处险处无生路之处的恐怖夹击!

郭暖律只蓦然出手。

只一剑平出。

本来刺去的是陶然。

却在瞬间一转攻势,折剑如折兰一般急弹而折到了章未舒的臂膀处。

章未舒只觉小臂一麻。

郭暖律竟只用剑背拍了她的小臂!

可那巨大的透过剑身传过来的诡异力道使她的小臂骤然震动如山崩。

她手中的剑立时就到了郭暖律的手。

郭暖律直以她的剑撞上了陶然的剑,一剑横搅粘连之下,竟撞乱了对方的剑势,一股灼灼的气儿竟使他的剑去粘住了陶然的剑,几番碾磨钩挂,立刻就把剑给勾落下来!

然后他双手齐出。

一把抄住了对方的两把武器。

左手拿陶然的剑,横在了章未舒的脖。

右手取章未舒的剑,点在了陶然的咽。

一切复杂的动作几乎都在十分之一的呼吸间隙内完成。

因此快到没有任何反攻的余地。

几乎把二人骇得面色惨白,心头惨烈地颤动不已。

不对劲。

很不对劲!

高悠悠和这家伙经常大打出手几十回合且能打成平局的,而郭暖律似乎每次受伤都比高悠悠多伤那么一点点的,实力看上去明明也是稍逊那一丝丝的。

而他们和高悠悠平日对打,虽撑不下几十回合,也毕竟能有十几回合的……

怎么……怎么会……

怎能只一回合就败了!

这剑术拆解的法子也太邪门了啊!

郭暖律冷漠地、毫不留情地盯着二人,像一只素来抓鸟吃鱼的人,在看着被养得精心的观赏鱼和观赏鸟,那种不看人也不看物的表情让人头皮发麻。

“来的人,就你俩么?”

在这三天里他故意散播消息等悠悠门派里的人来,结果就等来了这俩——高悠悠的章师姐和陶师弟……

仔细想想,悠悠在门派里的人缘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差啊?

但也不至于这么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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