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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臂像铁箍般,力道收紧,大得让她不得不挺直脊背,整个人几乎弯成一个弧形,腰肢近乎要陷进凌无咎怀中,脸颊完全埋进他的胸膛。
他微凉的体温,透过衣服传递过来,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和肌肉的轮廓。
两人身体紧密接触,姿势暧昧得令人心惊。如果有人路过,都要捂着眼睛,大喊一句“狗男女光天化日竟然…”的程度-
一个拥抱,便将事情都糊弄了过去,江跃鲤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天才糊裱匠。
为了守身如玉,她先将凌无咎送回寝殿,才转身回到自己房中。
两人今天绝不能同处一个房间,毕竟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不是她不相信凌无咎,她这是连自己都不相信。
这世界的人物关系太复杂了,她能不掺和便不掺和。
只想把任务做完,快快乐乐归家去。
江跃鲤推开房门时,屋内一片昏暗,厚重的云层遮挡了月光,只在窗口落进一块惨淡的光。
她刚抬脚往里迈,一道黑影挟着风声,迎面扑来。
看不太清,却也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一道黑影的运动轨迹。
她条件反射地抬手一抓,指间传来羽毛的触感,低头定睛一看。
……又是这只蠢鸟。
“系统888为您服务,”抓在手中的乌鸦,发出机械般刻板的声音,黑溜溜的眼珠在黑暗中泛着一丝光,“检测到记忆碎片掉落。”
随后,它又恢复了那副不靠谱的模样,挣脱开来,扑棱着翅膀,在她头顶盘旋,催促道:“快用快用!”
一道微光从乌鸦羽翼间升起,在半空中慢慢凝结,变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
镜面泛着幽幽白光,边缘雕刻着古朴的符文,正缓缓旋转着,悬浮在江跃鲤面前。
江跃鲤却脚步一转,绕过那面悬浮的镜子,径直走到梳妆台前,弯腰拉出圆凳,慢慢坐下。
“先说说,”她抬绕到后脑,解开束发的绸带,“为什么非要我现在就用?”
乌鸦落在梳妆台上,来回踱步,焦躁不安,爪子刮擦着桌面,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
“我着急。”
“着急什么?”
“……忘记了。”
江跃鲤:……
“先不说魔现在不需要我救,这记忆碎片对救魔有何用处?”
乌鸦的羽毛不像平日那样顺滑,而是凌乱地支棱着,时不时还抖动几下。
“系统大部分权限被锁死……”乌鸦用力甩了甩头,像是要把什么不好的念头甩出去,“我看不到完整的。”
江跃鲤伸手拿起木梳,慢慢地梳理着长发。“你都不知道,这道具就先留着,等需要的时候再用吧。”
“不行!”
乌鸦羽毛突然全部炸开,整个身体看起来大了一圈,而后又泄气了一般,“能不能现在用。”
女梳发动作一顿,奇怪地看了它一眼。
这太反常了。
往日里这只蠢鸟虽然话多,但言行举止总像隔着一层纱,有些呆板,像人工智障般。
此刻却像个急红眼又无可奈何的人,连翅膀尖,都在微微发抖。
江跃鲤将视线从乌鸦身上,移到它上方漂浮着的记忆碎片。
用是可以用,不过得先搞清楚一些事情。
江跃鲤问道:“我进入回忆后,回来的契机是什么?” -->>